什么偷偷摸摸收商户的保护费啊,打着县太爷的名声在外吃饭不给钱啊,把人打断了腿还威胁人家不许报官啊等等。
此时,大堂之外,听审的围观百姓们,早已是群情激奋,忍不住就开始破口大骂了,嚷着要让县太爷严惩他们二人。
而此时,刚刚得到了消息正拼了老命往回赶的邢康太,还故作淡定地跟一旁的小厮说:“你速速去往县衙,一定要想办法跟盛儿搭上话,告诉他,无论发生什么,切记不要把徐继给搭上,就算咱们先栽了跟头,后面有徐继在,也能想办法周旋,快去,快去!”
小厮得了令,赶紧往县衙跑。
可惜了,拼了命赶过来的主仆二人并不知道,晚了,太晚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邢盛可是一股脑的全招了。
徐继,这位邢家的表亲,彻底地栽了。
白书喜大手一挥,当即就判了邢盛一个流放千里终生为奴,判了徐继一个牢狱之灾三年。
等邢康太赶过来的时候,连看热闹的百姓都散了。
“大人,您……”
宫锦雯看着从前殿回来的白书喜,略微诧异地上前迎过去。
白书喜把头上的官帽顺手递给宫锦雯,恶狠狠地叹了一口气:“简直是太可恶了,谁能想到,堂堂一个县丞,竟然知法犯法,跟着乡绅合起伙来欺压百姓!那个邢盛更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连科举考试都敢作弊,简直辱没了我等读书人的脸面,真是气煞我也!”
宫锦雯盯着自家大人的脸看了半晌,才露出无奈的表情:“好了,这没旁人了,想笑就笑吧。”
嘴角都快要压压不下去了,偏偏还要装出一副怒气冲天的样子,她夫君也是不容易。
白书喜微微一愣:“你看出来了?”
宫锦雯沉默,移开目光去喝茶,男人的面子还是得顾着的,不能太直白的戳穿,所以她选择不说话。
白书喜也赶紧端起茶杯,“嘿嘿”地笑了起来,他的确心情不错。
片刻之后,白书喜突然叹了一声:“初入官场,我还是太容易喜形于色,不好不好。”
害,他还以为自己伪装得挺好呢。
白书喜在自家夫人这儿喝了好一会儿的茶水,终于平复了心情。正巧又看见翠兰提了滋补的药膳过来,这才说起自己还要写明折子把这件事递上去,又往中殿走了。
他可真是个聪明又有本事的好官,不过才上任一月不到,就破获了这么大的一个案子,白书喜忍不住开始奋笔疾书,将破获案子的始末详尽地写进了案卷之中。
邢家二公子得来的那个举人是作弊得来的这件事,很快就传得整个洋县人尽皆知。
“听说下月初,邢盛就要被流放了。”景琦瑜把打探回来的消息,说给了邢炙听。
邢炙点了点头:“是他自作自受。”
家里的其他人,景宝娘和景大头他们,则对邢盛是何结果并不关心,也只有同为读书人的邱老三感叹了一句:“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