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不花钱她不给看呢。
她虽然学得是治病救人的本事,但她也不是菩萨,不能靠着信仰活着不是。
免费诊治的口子,绝对开不得。
若真有什么急病,那自然是另说的。
邱松树:二妞真厉害,这么多人一起叽叽喳喳地跟她说话,她竟然一点都不慌。
“对了小姑,我莲花大姑知道我当家的受伤了,也去我家了,现在应该还没走。”景香说道。
邱莲花也在景香家里?
邱松树瞬间来了精神,大姐是来给她小姑子说亲的,如果他好好表现,给大姐留下个好印象,等大姐回去后跟她婆家的人一说,自己说不定也就能娶上媳妇了!
邱松树兴高采烈,激动不已地跟了上去。
景香家不远,拐了个弯第二家就是,进了院子就听见邱莲花和景象婆婆说笑的声音。
“娘,我把二妞请来给当家的看病了。”
景香喊了一嗓子,一个老妇人就带着两个孩子出来把景琦瑜给迎了进去,景琦瑜这才第一次看见了邱莲花,自己的大堂姐。
邱莲花明明才十九岁,可那张脸却像是饱经风霜地黄脸婆一般,看起来有三十岁左右的模样,叫景琦瑜颇为吃惊。
来不及和邱莲花姐妹寒暄,景琦瑜先给景香的相公看了一下腰伤:“没什么大事,只是腰部肌肉拉伤而已,一会儿跟我回去拿点药酒回来擦一擦。”
景香犹豫道:“药酒我们也擦了,没有用啊,前两天他还能干点活,今天是干脆炕都起不来了。”
景琦瑜让他们把药酒拿来闻了一下就一把推开:“这是从哪儿弄的药酒啊,根本就不对症,肯定没有用的。”
“不都是药酒吗?这还有区别?”景香有点心虚地问,这药酒还是她从自己娘家兄弟那拿来的,听说是给她兄弟喝的。
景琦瑜解释道:“当然不一样,这个药酒是缓解风湿病痛的,而且是口服的,你相公得用跌打酒外用的,那能一样吗?”
景香相公一听,哎呦哎呦就叫嚷起来:“你这傻老娘们你可快点去把能治病的药酒给我拿回来吧,可疼死我了。”
“大丫,你快去你姑奶家拿药酒回来。”景香指使着自己大女儿去跑腿,回过头来就跟景琦瑜和邱莲花一阵抱怨,说这几天,自从她当家的受伤了后,家里的力气活都没有人干了。
沉默着站在一旁的邱松树,眼睛突然一亮:来活了!
该他上场表演了!
邱松树二话不说推门走了出去,随即院子里就传来了“咔!咔!咔!”劈木头的声音。
屋子里的三个女人齐齐透过纸窗户往外看,什么也看不见。
景香走过去把窗户推开,众人这才看见,邱松树挥舞着斧头,手脚麻利,动作干练地正在劈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