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松树心中愤愤不平,他明明聪明伶俐,身手高强,怎么可能娶不到媳妇?
他只是不屑于跟其他人一样总是喜欢炫耀而已。
旁人的总是说他闷葫芦,他也就认了,怎么连他自己的亲娘也那般说他,实在是叫人伤心。
等他找到机会,也要好好表现一番,不就是多说话吗?这有何难?他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他不比任何人差,他邱松树也是个堂堂正正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儿。
“诶?大堂哥?你怎么在这儿,药田的水都浇完了吗?”
景琦瑜刚去村长家给村长看了看眼睛回来,正好与邱松树在半路上相遇了。
此刻景琦瑜身后正跟着几个溜须拍马,和她套近乎的村里人。
邱松树抬头看了一眼众人,心里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就是现在,畅所欲言,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其实能说会道,而且有一双巧手,不禁能伺候得好庄稼,还会打猎,能种草药。
邱松树抬起头,一双目光中满是坚定地神色,他道:“嗯,完了。”
景琦瑜“哦”了一声,继续道:“所以你现在要回家了吗?诶?那你怎么没有把大伯的药膳一起带回去啊?是不是忘了,走走走,跟我回去拿。”
景琦瑜问了一大堆问题,邱松树点了点头:“好。”
于是就这样,跑出来一半的邱松树,又跟着景琦瑜回去了。
村长家的小女儿鲁星挽着景琦瑜的手说笑:“二妞,你可真厉害,我爹的眼睛从今天早上就看不见了,没想到你过去就好了,不过你怎么还给你大伯做药膳啊,他的胳膊不是已经好了吗?”
景琦瑜解释道:“我大伯的骨头太脆了,每次不小心磕磕碰碰就容易骨头受伤,其实也是一种病,我现在给我大伯调理调理,以后能好一些。”
“二妞啊!我最近每天只要一到阴天下雨,这两个波棱盖就疼得不行,你说这是咋回事啊?”
“景丫头,你啥时候给婶子我瞅瞅呗,我后背肩膀子也不知道是咋地了,可疼可疼了。”
“那个小姑,我可是先来的,你能不能让你家邢炙去给我家那口子瞧瞧腰啊,他好几天不敢翻身了。”
景琦瑜脚步一顿,回头看向管她叫小姑的中年女人,在这个对家族辈分十分看重的地方,像是景琦瑜这种年纪轻轻却拥有高辈分的事情是非常常见的。
毕竟家家孩子一把,儿媳妇和婆婆同时坐月子的事情也不少见,必然就会有人辈分高有人辈分低了。
叫景琦瑜小姑的中年女人穿着一身灰色衣衫,脸颊两侧带着高原红,名叫景香,她爹跟景琦瑜是绕了几个圈的兄妹。
“腰是扭到了还是怎么了?”景琦瑜问。
景香一拍大腿:“不就是前些天非跟人家上山打什么猎,结果一不小心不就把腰给闪了。”
“走吧,先去你家看看。”景琦瑜说着,又对其他想找她看病的人解释道:“大家不用着急,想要找我看病的,先去我娘那交看诊费,一个人八文钱。”
景琦瑜刚说完,刚刚那两个嚷着要让景琦瑜帮忙瞧病的人话锋就变了,一个说动了动肩膀好像又不疼了,还有一个说最近天气好,等什么时候变天他要是再疼的话,就来找景琦瑜给他瞧。
景琦瑜都听懂了,简而言之四个字:不想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