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妞,小炙,你们回来了!”
知道今日要去县衙给县令夫人看病,景宝娘一家人全部都来了,就连景三毛都从鲁家村抱了出来了,只留下百岁一条狗,承担起了看家的重任。
正在炸鸡排的景大头一双如炬的眼睛猛地盯向了景琦瑜的上半身。
诶?银锭子呢?
一大堆鼓鼓囊囊的银锭子呢?
“走,回后院说去。”
景琦瑜叫上爹娘直奔后院,景大头突然生意都不想做了,奈何生意太好,他只得看着一家人都溜回了后院,徒留他一个人眼巴巴地在炸鸡排。
“怎么有官兵来了?”
“小心着点,别瞎看。”
大家都是普通的老百姓,看见穿着官府拿着大刀的人,下意识地就会敬而远之,且又无比好奇。
景大头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带刀的官兵在他们铺子前面转悠了两圈,就把街对面翘着脚坐着的一个男的,和另外一个站起来就要跑的人给抓起来了。
那二人连连喊冤:“冤枉啊大人,我们什么事儿也没犯啊!”
“哎呦呦大人您轻点,我们都是良民,是良民啊!”
周围不少铺子里的人都伸出脑袋往外看,对上官兵的视线又急急忙忙移开,假装在忙。
景大头也如此,不过他却比所有人都显得更兴奋,看见那两个人被抓之后,景大头炸鸡排也不卖了,喊了一声:“不好意思了众位,卖完了卖完了!想吃的明个儿再来吧!”
大门一关,景大头腾腾腾就跑回了后院。
“娘,爹,二妞,出大事了!邢家那两个探子被抓了!”
屋子里轮番观赏银票的景宝娘和邱老三齐齐抬头。
“真的?”
“这么快?”
他们刚听景琦瑜和邢炙把在县衙的事情说了一遍,没想到县令大人的动作如此之快,他们才刚回来,就派人把邢家的家丁给抓了。
景大头:“你们怎么都一副早就知道了的样子?”刚问完,景大头就觉得这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二妞,今天没挣到银子吗?”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景琦瑜把银票往景大头面前一拍:“快看!”
景大头识字虽然不多,可邱老三怎么说也是个秀才,景大头还是能认出来上面的“一百”两个字。
景大头:“一一一百两?啊啊啊!发了发了发了!爹,娘,咱们家发了啊!”
已经从震惊中平复过来的景宝娘和邱老三,各自冲着自家的傻儿子嗤笑一声:“没见过世面的,不就是一百两么。”
看透一切不说破的景琦瑜:爹娘开心就好。
邢家大院。
邢盛听说自己的两个家丁被官兵抓了,想破了脑袋也没想明白怎么回事,一脸疑问地去找自己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