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炙莫名哆嗦了一下:“我……我不用那么努力,我现在该会的差不多都会了。”
“啧啧,年轻人啊!骄傲自满了不是?”景琦瑜拍了拍邢炙的肩膀:“学海无涯,努力吧少年!”
邢炙:“……”
他努力给二妞挣了这么多钱,二妞不奖励奖励他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加倍蹂躏他,连他睡觉的时间都想要剥削掉,偏偏还说得这么的义正言辞,让他想拒绝都开不了口。
唉,突然就不开心了。
景琦瑜很开心,她满脸喜悦地拉着邢炙走远了。县衙内交代完正事的白县令也回来了,白老夫人立即拉着自家儿子说出了心中疑惑。
“书喜啊,单神医说要让你们多多亲热,我才能早一点抱上孙子,可那邢小神医和景丫头,却说吃药的这些日子,你们不能在一块,这该听谁的?”
宫锦雯虽早就习惯了自己婆婆的不拘小节,可这会儿就光明正大地说着什么“亲热”不“亲热”的,她不觉就红了脸。
白书喜道:“我觉得那单神医医术不精,不必听他的。”
宫锦雯附和着说:“相公说得是,邢小神医与景姑娘虽然年纪轻,却是有真本事的,就连我身子不爽利的事都看出来了,我也觉得更可信一些。”
县令夫妻二人不着痕迹的对视一眼,他们当然更愿意相信景琦瑜和邢炙,人家可是连他们流过一个孩子的事情都检查出来了,比那个什么都没有看出来的劳什子单神医不知道厉害多少。
白老夫人想了想:“既然你们两个都这么说,那就听他们的,等身子调理好了也成,不急不急。”
顿了一下,白老夫人突然哎呦一声,一拍巴掌,把宫锦雯和白书喜都给吓了一跳,急忙问白老夫人这是怎么了。
就听白老夫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那什么狗屁的单神医,神棍还差不多!病又瞧不好,还卖给了咱们一罐子黑黢黢的什么东西,要了整整一百两银子,亏大了!”
宫锦雯“噗嗤”一声笑出来,赶紧拿了帕子捂住嘴直说:“娘您才反应过来啊!”
白书喜也一脸笑意宽慰道:“没事的娘,咱们以后不给他骗咱们的机会了。”
白老夫人叹气:“唉,早知道给他给十两银子打发出去算了,谁成想他来了后什么也没看出来。”
可不是么,那单神医还没见到宫锦雯呢,就直接对白老夫人说,他这有一祖传秘方,不论什么病都能治,尤其是对女人不能生孩子这事,一治一个准,一罐子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药膏,叫价一百两。
白老夫人怕不买人家又甩脸子不给她儿媳妇诊断,这不就直接爽快的买下来了。买完才发现,诊断和不诊断没差,还是那句话,吃了他的祖传秘方就万事大吉了。
原本吧,要是没有景琦瑜和邢炙那一番操作,他们也极有可能信了他的话,不管真假,吃呗。
可有了景琦瑜和邢炙的那一番细致的检查,单神医的行径那就是骗子无疑了。
“不对,我要早知道他就是个骗子,就不该叫他进咱们的门。”白老夫人又补了一句。
宫锦雯实在忍不住了,只觉得自己婆婆可爱得紧,“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白书喜心情亦是不错,今日不仅解决了妻子身体的问题,还意外多了个创业绩的机会。
一时间,整个堂前皆是欢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