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豪哥的吩咐,绳子顺着崖壁放了下来,豪哥亲自攀绳而下,将绳索捆在了我的腰间。
他安慰我道:“没事了,放手吧。”
我这才敢松开抓着树枝的手,手臂已经接近于僵硬。
豪哥的小弟们七手八脚地将我们拉上来,坐在悬崖上,感受身下是切实的土地,我心里才终于踏实下来。
缓了缓,我抬头问豪哥:“山庄那边什么情况?”
“原本打得不可开交,后来有架直升机飞过去,那群打手突然就停手都撤了。”
我目光冷沉下去,心里的猜测被敲定。
“那群打手是薄风的人,他用直升机把靳驰寒接走了。”
豪哥眉头陡然皱紧,诧异问我:“是靳驰寒把你带过来推下悬崖的?”
我点了点头,继续问:“安保公司那边怎么说?”
“我和安保公司的队长已经交涉清楚了,关于靳驰寒的事他会回公司查实后报警。”
我心里头憋闷,堵得慌。
报警又能如何?
薄风已经接走了靳驰寒,警察根本逮不着人。
这次好不容易找到靳驰寒的行踪,本以为终于可以将他绳之以法,没想到又让他给逃了!
我站起身,压制着怒火,淡淡吩咐道:“先回去再商量吧。”
然而,我刚走出没两步,突然呼吸一紧,眼前发黑,瞬间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时,我人已经躺在了医院里,鼻间萦绕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人是顾景阳,他板着脸,表情严肃,眼里却是无法掩饰的心疼。
“醒了?”
他声音冷冷的,生气地质问我:“为什么瞒着我行动?你是嫌自己这条小命活得太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