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驰寒被绑了起来,用绳索吊着他,将他拉上了直升机。
那两个黑衣人也顺着扔下来的绳索利落爬了上去,悬停的直升机离开。
从头到尾,薄风并没有发现悬崖下的我。
此时天已经快要亮了,脚下一点受力点都没有,我的力气就快要耗尽了。
我无助地抬头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悬崖,心里充斥着不甘。
难道我真要死在这儿了吗?
我还没有将靳驰寒绳之以法,我和江筝的母女生活才刚开始……
我咬牙又勉强抓紧了几分,求生地本能让我努力突破着自己的极限。
但作用不大,就在我真的要坚持不住时,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响起——
“宁芷,你在哪儿?”
豪哥!
我激动地差点哭出来。
此时此刻,豪哥的声音犹如天籁。
我一只手伸进腰间,摁下对讲:“悬崖!我在悬崖下!”
那头的豪哥明显慌了,语气也变得急切:“我这就带人赶过去,你别怕,坚持住!”
背景音是急促的脚步声,却让我格外安心。
我知道,豪哥来救我了。
片刻,豪哥便带人赶到了悬崖边。
“宁芷!”
“我在这儿……”我的声音都已经有气无力了。
豪哥探出头,看到挂在树枝上的我,脸上出现了惊恐的表情。
“绳子!快放绳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