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
国家的力量其实也是有限的,相比于一些省份,齐州的日子还算是过得去的。
国家这么多年在搞振兴北方,又投了十万亿在西北做村村通。
疆区等边陲地区也在不断的花钱去建设。
钱就只有那些,相较于生活还过得下去的齐州,自然便被暂时放下了。
其实这也是张鸣不愿意像曾经在申江做副书记时那般,成串的去处置官员。
申江市经济条件更好,干掉一些干部,影响不大。
齐州省还得保持着稳定,不能动作太大出乱子,又要把问题较大的官员干部全部干掉,这也是一个实实在在的难题。
整夜,张鸣都失眠的没能睡着。
翌日一早,将所有巡视组成员拉到一起开完碰头会,张鸣又开始和李广商量起和齐州省内副省级以上干部谈话的顺序问题。
……
另一边。
省委会议室内。
面对被要求列席参加会议的主管农业的副省长,衡晨可没有昨天面对张鸣时那般的好脾气,直接就拍了桌子。
“你们农业口能不能干工作?不能干我换个能干的人来替你。”
“知道巡视组是怎么说我们的么?说我们是属驴的,不赶不动。”
“我看人家说的没错,你们他妈的胆子也太大了。”
“大领导都批评过的事情,你们就把泉城市范围处理了,其他市区就不管了是么!”
“我想你应该停职好好反省一下!现在,所有人举手表决一下。”
如果张鸣看到这一幕,估计会非常感慨。
其实一方大员,无论是民众面前如何温文尔雅,在会议室中,几乎都是暴君。
看着会议室内一众常委举手通过,衡晨又看向省长宋庚。
“宋省长,你们省政府立即组织农业专家团队下到地方进行调研。”
“对农业受灾情况,尽可能的想办法挽救,如果挽救不了,给我预估出一个准确的,不造假的数字来,我需要向上级领导请罪。”
……
另一边,刚和李广商定出一个约谈顺序后,张鸣就接到了齐州省省委的通知。
农业农村厅的厅长已经被双规,主管农业副省长被停职。
看来这衡晨是拿着自己这柄剑,去常委会上发威了啊。
对此,张鸣倒是并不在意。
对他和巡视组来说,解决问题更加重要。
如果他们发现问题,省委主动解决问题,那巡视工作毫无疑问会更顺畅。
上午十点,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齐州省副省长、省公安厅长,张鸣面带笑容。
“牛副省长,好久不见啊,想当年我们都在公安厅,也算是老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