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50万我还是要出的。
主要是占人便宜不是我的性格,别人对我三分好,我都愿意十分的还回去,尽管我真的挺心疼这50万的,毕竟我爸妈辛苦一年地,省吃省用,一年也就挣1万块钱左右。
与其说他们挣的,倒不如他们是省下来的。
一年也花不了几百块钱。
而他们的儿子,一晚上喝酒花了50万,还是光成本的价格。
我原本想跟张君感慨这一点的,但话到嘴边我为了避免他以为我是真的心疼这笔钱,给收了回去,说到底,还是现在挣得不够多。
当我如果有黄光裕他们挣得多的时候。
一年多少个亿。
那我估计也不会在意这一晚上三五十万的花销的。
接着几个人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又跑到酒吧里面喝酒了,只不过这一次我和张君低调了很多,也不让mc全场介绍自己了。
更没有去点特别贵的酒。
只是维持牌面,点了一瓶1888的皇家礼炮。
不过饶是如此,来敬酒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基本上有点身份,每一个路过,看到我坐在卡座上的人都会热情的跑过来敬我酒。
人的名,树的影。
这一两年来。
我在皇家酒吧里面,已经留下了不小的名声。
张君本来跟我两人只喝一瓶皇家礼炮是没什么的,见到来的人实在太多,实在下不去面子,中间又补了一瓶2万多的金黄马爹利撑撑场面。
于是乎,穿着比基尼的气氛美女又举着牌子,齐刷刷的过来站到卡座前跳舞了。
举牌子的是一个萝莉音夹子。
她专门喊安哥。
剩下的一群衣着清凉的女孩子专门负责喊666。
我顿时生无可恋,这逼装了,算是回不去了,想低调的喝一瓶一千多块钱的皇家礼炮都不行,而这酒档次也不差啊。
当时刚到鼎红至尊包厢上班。
有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每天晚上点一瓶皇家礼炮喝几个女人,我当时都惊叹,这一天花好几千,这一个月得花多少钱出去啊。
结果现在我喝皇家礼炮,居然有点下不去面子了。
而张君则不愧是开夜场的,长袖善舞,谁来了,他都能热情的聊几句,然后聊完了又坐下来跟我说这是谁谁谁。
后面我终于知道自己在近江名声为什么跟坐火箭似的,起的这么快了。
原来是张君一直在背后吹嘘我。
什么我跟这个谁谁谁关系好。
什么我跟那个谁谁谁关系好。
甚至于,我都隐隐约约听见他一副神神秘秘的压低嗓音,跟一个建材做的很大的老板低声说:“我跟你说,你别说出去,我老板在燕京有关系的,手眼通天,赵公子听过没?没听过的话,你回家网上搜一下赵政权,赵公子就是他儿子,前几天差点没被我带人老板砍死,就这,赵政权还耷拉着脑袋跟我老板低声下气的道歉了……”
我在一旁竖起耳朵听的真正的。
但后面,我端起酒杯往宁海那边坐了坐,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被他吹的我都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