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na抱着盒子，心跳得很快。
Arthur昨天在语音里淡淡地说了一句：“给你买了件‘学习服’。收到后，穿上它跟我视频。我检查你的论文进度。”
学习服？
她拆开那一层层精致的包装纸。
这哪里是学习服。
那是一件黑色的、极细带的连体蕾丝束身衣。
布料少得可怜，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根绳子和蕾丝的组合。最过分的是，胸口的位置是完全镂空的，只用两圈黑色的蕾丝托住底盘，把她那雪白软肉完整地、毫无遮挡地托举并呈现出来。
下半身更是高开叉设计，直接勒进大腿根部，后面只有一根细细的绳子。
除此之外，盒底还有一个黑色的项圈，上面挂着一个小巧的银色铃铛。
手机震动。
Arthur：Putthemon.Now.
（穿上。现在。）
五分钟后，视频接通。
Arthur依旧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样子，手里拿着一支钢笔，面前放着一份文件。看起来像是随时准备开一场并购会议。
而屏幕那头的Nona，正羞耻地用手捂着胸口，脸上红得像要滴血。
那件衣服太羞耻了。黑色的蕾丝勒进了她白嫩的肉里，胸前的镂空设计让两团饱满的软肉显得格外突兀、色情。那个铃铛随着她的呼吸，在锁骨窝里轻轻晃动。
Arthur抬眼，目光在屏幕上停顿了叁秒。
眼神暗沉如水。
但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公事公办的冷漠。
Handsdown.Byyoursides.
（手放下。贴在身体两侧。）
Nona咬着唇，慢慢把手挪开。
那两团被勒得泛红的雪白瞬间弹了出来，在镜头前晃得人心惊肉跳。
Good.Thefitisperfect.
（很好。尺寸很完美。）
Now,sitatyourdesk.Openyourlaptop.Wehaveworktodo.
（现在，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我们要开始工作了。）
这简直是酷刑。
Nona被迫端坐在书桌前，戴着耳机，听Arthur给她讲论文的逻辑架构。
虽然是在自己卧室，但她觉得自己像是在裸奔。
那件束身衣的下摆勒得很紧，那根细绳卡在私密处，随着她坐下的动作，深深地陷进肉里，磨得她浑身发软。
Paragraphthree.Yourargumentlacksevidence.Whydidyouusethiscitation?
（第叁段。你的论点缺乏证据。你为什么用这个引用？）
他的声音严厉、专业，不带一丝情欲。
Nona脑子里全是浆糊，她根本听不进去什么论据，她只觉得胸口凉飕飕的，下身又磨得难受。她难耐地扭了扭屁股，脖子上的铃铛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DidIsayyoucouldmove?
（我说你可以动了吗？）
Nona僵住了：“我……那个绳子……勒得难受……”
Arthur放下钢笔，揉了揉眉心，仿佛在面对一个不听话的学生。
Thatisthepoint.Itisareminder.
（那就是目的。这是个提醒。）
Everytimeyousquirm,everytimethatbellrings,itremindsyouwhoyoubelongto.
（每次你扭动，每次铃铛响，都在提醒你，你属于谁。）
Now,standup.
（现在，站起来。）
Nona不得不站起来。
椅子推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她站在镜头前，那双并未被遮挡的大腿因为羞耻而紧紧并拢，膝盖窝泛着粉色。
Turnaround.Facethewall.
（转过去。脸朝墙。）
Nona转过身。
背后的风光一览无余。那根细细的绳子陷在挺翘的臀肉里，腰窝深陷，背脊沟顺着黑色的蕾丝带子一路向下。
Recitethesummaryofyourpaper.Whilestandingthere.Don'tlookback.
（背诵你论文的摘要。就站在那背。别回头。）
Ifyoustumble,orifIseeyourlegsshaking...Iwilladdaminutetoyour'posturetraining'.
（如果你结巴了，或者我看到你腿抖……我就给你的‘姿态训练’加一分钟。）
Nona面对着冰冷的墙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身后是那个男人如影随形的注视，身上是勒进肉里的羞耻衣物。
“Thispaperexplores...”
她开始背诵，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每背错一个词，Arthur就会冷冷地纠正。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却又因某种奇怪的受虐感而湿得一塌糊涂。
终于，背诵结束了。
Nona腿都软了，扶着墙才没跪下去。
她转过身，泪眼朦胧地看着屏幕里的Arthur。
“我背完了……我好难受……”
她是真的难受，身体的空虚感快要把她吞没了。她下意识地把手伸向自己大腿根部。
Ah.DidIgiveyoupermission?
（啊。我给你许可了吗？）
Nona的手僵在半空。
“可是……求求你了……daddy……”
她终于喊出了那个的称呼，带着哭腔撒娇。
Arthur看着她那副样子——衣衫不整，胸口起伏，满脸潮红，像是一颗熟透了等待采摘的水蜜桃。
他很满意。
但他是个绅士，绅士最擅长的就是延迟满足。
Sitbackonthechair.
（坐回椅子上。）
Spreadyourlegs.Wide.
（张开腿。打开。）
Nona照做了。
在高清镜头下，那里的风景虽然有一层薄薄的蕾丝遮挡，但湿润的痕迹已经清晰可见。
Useyourhand.Butlistencarefully.
（用你的手。但是听仔细了。）
Onlycircletheoutside.Youarenotallowedtotouchthecenter.Notdirectly.
（只许在外面打圈。不许碰中间。不许直接碰。）
隔靴搔痒。
她按照他的指令，手指隔着蕾丝在周围打圈。那种隐隐约约的快感根本无法解渴，反而让那股痒意钻进了骨头里。
“呜……不行……不够……Arthur……求你……”
她扭动着身体，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Keepgoing.Lookatme.
（继续。看着我。）
Iwanttoseeyoudesperate.
（我想看你绝望的样子。）
他就在屏幕那头，冷静地看着她为了他的一句话而发疯。
他在享受她的崩溃。
两分钟后，Nona已经到了极限，腰弓得像只虾米，眼神涣散。
就在她忍不住想要违抗命令去触碰那个点的时候——
Stop.
（停。）
这一个字，如同晴天霹雳。
Nona整个人僵住，眼泪刷地流了下来：“不……不要停……我不行了……”
Handsoff.Now.
（手拿开。立刻。）
语气严厉得不容置疑。
Nona哭着把手拿开，那种即将到达顶峰却被迫中断的空虚感让她浑身发抖，难受得想死。
Arthur看着她崩溃的样子，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实的、带着捕猎者快感的笑容。
Goodgirl.That'senoughfortoday.
（乖女孩。今天够了。）
Youneedtolearnpatience.YougetthereleasewhenIthinkyouearnedit.
（你要学会耐心。只有我觉得你配得到的时候，你才能释放。）
他看了一眼手表。
Now,gowashup.Changebackintoyourpajamas.Andfinishthatparagraphbeforeyousleep.
（现在，去洗洗。换回睡衣。睡前把那段落写完。）
I'llbecheckingittomorrowmorning.
（明天早上我会检查。）
视频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