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渊闻言，蓦地看向叶棠，幽深的眸子在她身上打量，侵、占的意味十足，“你若是想发生点别的什么，我可以满足你。”
叶棠眼眸一闪，移开视线，坐在北冥渊对面床板上。
刚坐下，北冥渊就朝她伸出手，“过来。”
叶棠摇头，“有些事情想问你。”
北冥渊没再坚持，看着叶棠道：“什么事？”
“清衍……很喜欢羡棠？”叶棠回忆了一下，她看到的梦境里，并没有看出清衍喜欢羡棠啊，一点这个意思都没有。
但是她现在看到的清衍，眼神里的确也和记忆里的不同。
那只能归类于，他们之后还发生了许多的事情了，那些，是叶棠所不知道的。
“嗯。”北冥渊没料到她会问这个，不过很快给了叶棠答案，接着又补了一句，“没有我喜欢。”
叶棠微微偏头，“我和羡棠，或许有联系，但是我现在不是羡棠，你喜欢的，是羡棠，还是我？你还分得清吗？”
“你就是羡棠，但也不完全是，羡棠的肉身，早就已经毁了。”北冥渊语气十分的低沉，又像是在平静的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叶棠挑眉，有些意外。
只是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这个灵魂都很倒霉。
屡次被人毁去了肉身，现在还狼狈的宿在苏棠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