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用我的照片手淫,你胆子真是不小!”她揪着他耳朵,奶香铺天盖地涌入鼻腔,“你之前不是说已经删干净了?难不成是在骗我?”
她扒拉在他身上,胴体香软温热,紧仄小穴牢牢吸附鸡巴,里头又湿又滑。聂因喉口发干,大掌罩在她臀上,渐渐听不清她在训斥什么,只想将她拥紧。
多少个日夜,他在梦里思念。
兜兜转转,她终于又回到他身边。
唇瓣贴吻耳垂,细痒在肌肤游窜。叶棠话音一顿,偏头避开,他却扣紧臀瓣,直接将她翻压身下,再次调转身位。
“你干嘛!”女孩眸光颤晃,挣扎要动,“不是说好了我在上面?”
“下次让你在上面。”聂因笑了,掌心托起她脸颊,语气宠溺,“今天不行。”
叶棠不服,抬脚乱蹬。聂因直起上身,把压得皱巴的衬衫脱掉,赤膊勾起她腿窝,将她拉到身前,性器再度长驱直入。
粗棍插进穴里,一下便捅进最深。叶棠细哼,屁股不自觉抬起,那柄肉刃随即开始碾送,硬棒磨着壁肉滑擦进出,水声滋咕,囊袋跟着拍撞,幽暗中浮现隐秘律动。
太久没做,身体似乎更加敏感,他稍稍撞得快了些,她便止不住漏出呻吟。叶棠咬紧唇瓣,想到这里是他寝室,又生生忍住了。
“姐,你夹得好紧。”他喘息着俯近耳廓,鸡巴蓄力抽捣,水声愈发黏腻,“喜不喜欢被我肏?嗯?”
她扣着他肩,指甲深深掐陷皮肤。聂因知道她不肯服软,无声弯唇,阴茎深深向里一刺,插得她陡然吟叫出声。
“混蛋……”她缩紧小腹,泄愤般狠掐他肩,“轻一点……”
“轻一点插,姐姐就不会这么舒服了。”少年低笑,粗棒塞在甬道,浅浅拔出一截便又重新重重顶没,“小逼把鸡巴咬得这么紧,看来姐姐真是饿了很久。”
叶棠咬唇,不理睬他的荤话,甲尖在肩胛越掐越深。聂因俯撑在她颈侧,故意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