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肉棒前端,龟头胀大得像一颗熟过头的李子,马眼被一根细银棒堵着,只露出一小截圆润的尾端,上面沾着透明的腺液,亮,囊袋也肿了,沉甸甸地坠着,皮肤绷得紧紧的,底下的血管清晰可见。
江廉桥掐着李尚珉的胯骨后入,不知道在她来之前已经肏了多久,狰狞巨物在后穴里进出的已经过于顺畅,穴口那一圈已经被肏到失去了弹性,变成一个合不拢的圆洞,边缘的嫩肉翻出来,裹着柱身,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截,再被顶回去。
江廉桥顶得很深,龟头碾过李尚珉前列腺的位置,李尚珉剧烈颤抖着,似乎嫌后穴太松了,江廉桥掐着后颈把人的脸从沙发靠背上拎起来翻过去,正面插入又深顶了几下,才把肉棒抽出来。
江廉桥越插,眉间皱得越深,他肏了李尚珉有一段时间了,最开始紧致的后穴已经变得松垮。
果然,男人的使用时间要远短于女人。
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从后穴里滑出,发出一声黏腻的响,穴口留下一个还没合拢的孔洞,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在一收一缩。
“舔。”
李尚珉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江廉桥腿间,张嘴含住那根刚从他后穴里抽出来的阳物,龟头顶上喉咙口,他忍不住干呕了一声,喉咙剧烈收缩,眼眶里立刻蓄满了泪。
但他没有退开,甚至主动往前含了更深,他能感受到江廉桥对他身体状态的不满,已经有一段时间,他让自己口交地次数远多于后穴。
李尚珉鼻尖埋进江廉桥的体毛里,嗅着那浓重的荷尔蒙气味,停了几秒后才慢慢吐出来,柱身上全是亮晶晶的唾液。
这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根本无法满足江廉桥,他垂眸,手指插进李尚珉的红发里,掌根抵着后脑勺,重重按向自己的胯间。
李尚珉的喉咙被迫吞入得更深,发出一个含混的呜咽,喉结上下滚动,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来。
温峤看着李尚珉跪在那里,那根被红绳箍到发紫的性器硬挺挺地翘着,马眼里的银棒随着他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囊袋沉甸甸地坠着,颜色已经不太对了。
电视里,回放着李尚珉的演出,和电视外沙哑的呜咽声形成鲜明对比,温峤毫不怀疑,江廉桥继续深喉下去,李尚珉的嗓子是真的会坏掉。
“心疼了?”
江廉桥的视线从李尚珉后脑勺上移开,落在她脸上,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温峤手里的保温壶被攥得很紧,还站在原地,江廉桥嘴角上扬,他可还记得那副娼妓互相心疼的画面,掐着李尚珉后脑的手没松,腰胯故意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进喉咙深处,李尚珉的身体猛地弹起来,鼻腔里发出一声接近哭泣的闷哼。
他分明是故意逼她过去。
温峤尝试着挪动一步,江廉桥等得不耐烦,又顶了一下,李尚珉的喉咙剧烈收缩,发出干呕的声音,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地毯上。
温峤走了过去,停在距离他们叁步远的地方,不远不近,刚好能看清李尚珉喉咙吞咽的幅度,和那根被红绳勒到近乎坏掉的性器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
她停在这个位置,不肯再往前了。
没想到江廉桥会突然推开李尚珉,手臂伸过来,长臂越过茶几,五指扣住她的手腕,猛地把人往前一拽。
温峤踉跄着扑过去,膝盖磕在沙发扶手上,保温壶脱手,滚在地上。
江廉桥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沙发上,身体压下来,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睡裤被一把扯到膝盖,手指插进她腿间,穴里半湿,内壁还有些干涩,他的指腹碾过穴口,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推了进去。
“嗯——”
温峤闷哼一声,江廉桥的指甲刮过内壁,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按着靠近穴口的位置粗糙地揉了几下,扶着性器对准她的小穴,龟头上还沾着李尚珉的唾液。
他掐着她的胯骨,龟头顶上穴口,腰胯往前一送。
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密密麻麻的钝痛从骨盆底炸开,温峤攥紧沙发皮面,那根东西的尺寸和她严重不符,龟头碾过内壁的时候带着一股生涩的阻力,进到一半就卡住了,穴口那圈肌肉箍着柱身,箍得死紧。
江廉桥啧了一声,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拇指和食指捏着阴唇,揉搓了几下,指腹碾过阴蒂,又捏着那两片肿起的嫩肉往外扯了一下,再松开。
温峤的穴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一丝液体,他的龟头借着这点润滑往里推进了一寸,然后抵着宫口周围那块硬肉,腰胯小幅度的快速地顶了几下。
那块肉被龟头反复碾压,酸胀从小腹深处蔓延,温峤的腿抖起来,穴里开始渗水。
感受到了那层润滑,江廉桥彻底不管不顾起来,整根没入,次次撞上宫口,温峤的腰弹起来,反被掐着腰猛肏。
肉棒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那块硬肉已经磨到发烫,穴肉在持续不断的撞击中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湿滑滚烫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温峤咬着嘴唇,手抚在沙发上,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江廉桥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一点,调整了角度,从后面又顶进去。
温峤被顶得往前窜,膝盖在沙发上打滑,整个人往前扑,差点摔下去,被掐着腰拽回来,穴里的水汩汩流出来。
“看来几天没做,是想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