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拉开了他西装裤的拉链……
“我要……”她撩了撩长发之后,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好!”他只回答了她这一个字,
紧接着,他的手就轻轻地放在她腰上,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躯上尽情扭动……
第二日,早晨醒来,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茫然地盯着天花板,而是主动侧过身,吻了吻身边还在沉睡的宫楚勋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轻、很软、像一个真正的、深爱着未婚夫的女人会做的晨间问候。
宫楚勋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瞬间的警惕和审视,但很快被温柔取代。
“早。”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昨晚的你,简直像个妖精!知道吗?我喜欢你主动的样子!怎么样?昨晚,还有做噩梦吗?”
婧瑜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
这个怀抱曾经让她感到安全,现在只让她感到冰冷和恶心。
但她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带着些许羞怯和依赖的笑容。
“没有做噩梦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醒的柔软:“可能是因为你在身边。”
宫楚勋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温柔,很满足,像得到了最想要的奖赏。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那就好。”他说:“只要你在我身边,就不会有噩梦。”
早餐时,婧瑜表现得比以往更“正常”。
她不再只是安静地吃,而是会主动和宫楚勋说话。
问他今天要忙什么,要做什么,需不需要自己帮忙,甚至抱怨陆医生的药太苦,撒娇能不能少吃一次。
“药必须按时吃。”
宫楚勋给她夹了一筷子小菜,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陆医生说你的情况在好转,但还需要巩固。听话,嗯?”
婧瑜撇了撇嘴,做出不情愿但妥协的样子:“好吧……那能不能加点蜂蜜?真的好苦。”
宫楚勋笑了,对王姨说:“以后给林小姐的药,用蜂蜜水送服。”
“好的,宫先生。”王姨恭敬地应下。
婧瑜低下头喝粥,嘴角保持着那抹恰到好处的、带着小情绪的弧度,但眼睛里一片冰冷。
她知道宫楚勋在观察她,评估她,像在检查一件修复后的艺术品是否有瑕疵。
所以她必须演,演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像,演得让他相信,昨晚的“梦游”真的只是一次意外,演得让他放松警惕。
因为她有一个必须完成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