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婧瑜一个人坐在餐厅里,面对一桌精致的菜肴,毫无胃口。
陈姨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林小姐,是不是不合口味?我让厨房重做。”
“不用。”婧瑜摇摇头:“我只是不饿。”
她拿起筷子,机械地夹起一片青菜,放进嘴里。
味道很好,火候恰到好处,但她味同嚼蜡。
走廊尽头那扇门,像一个黑洞,不断吸走她的注意力。
储藏室?她不信。
那扇门的样式,那种隐蔽的设计,那种牢固的锁。
更像是一个密室,一个囚室。
她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
囚室?囚禁谁?为什么?
手机忽然响了。
不是宫楚勋,是个陌生号码。
婧瑜犹豫了一下,接通:“喂?”
“林婧瑜小姐吗?”电话那头是个男声,很年轻,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是。请问您是哪位?”
“我……我是谭逸晨的朋友。”对方顿了顿:“逸晨他……他出事了。”
婧瑜的心脏猛地一跳:“什么?”
“他昨天晚上被人打了,现在在医院。伤得不轻,但他不让我们告诉你。我……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电话那头传来背景音,好像是医院呼叫器的声音。
“哪家医院?”婧瑜站起来,声音发紧。
“市二院,急诊科。但你最好别……”对方话没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忙音在耳边回荡。
婧瑜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谭逸晨被打了。
伤得不轻。
在市二院。
而她在这里,吃着精致的晚餐,穿着昂贵的衣服,住着顶层公寓。
陈姨看着她苍白的脸,小声问:“林小姐,您没事吧?”
婧瑜没有回答。
她冲回卧室,抓起外套和包,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