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间,婧瑜躲在医院天台。
这是她偶然发现的地方,很少有人来。
今天风很大,吹得她制服外套猎猎作响。
她靠着护栏,看着楼下蚂蚁般大小的人和车,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如此遥远。
身后的门开了。
她没有回头,直到听见张婉怡的声音:“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婉怡走到她身边,递过来一罐热咖啡。
婧瑜接过,握在手心里,滚烫的温度透过金属罐传递过来。
“说吧。”婉怡靠在她旁边的护栏上,眼睛看着远方:“到底怎么了?”
婧瑜沉默着,拉开咖啡罐的拉环。
白色的热气冒出来,在冷风中迅速消散。
“谭逸晨出事了?你们吵架了?”婉怡继续问:“还是……跟那个‘g先生’有关?”
最后那个名字,她说得很轻,但婧瑜还是浑身一颤。
“你都知道了?”婧瑜问道。
“医院里都传遍了。”婉怡转过头看着她,眼神复杂:“捐了几百万的设备,指名要你负责,铭牌上还刻着那种话……小瑜,我不是傻子。那个g先生,是不是就是前段时间送你花的那个?”
婧瑜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手里的咖啡罐。
“他到底是谁?”婉怡的声音严肃起来:“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还有谭逸晨,你们……”
“别问了。”
婧瑜打断她,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婉怡,别问了。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比较好。”
“什么叫我不知道比较好?”婉怡的声音提高了:“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你这些天魂不守舍,瘦了一圈,现在又莫名其妙成了什么特聘培训师,你让我别问?”
她抓住婧瑜的手臂,力道很大:“小瑜,你看着我。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是不是被人威胁了?那个g先生,他是不是……”
“他没有威胁我。”
婧瑜挣脱她的手,转过身面对她:“他帮了我很多。那些设备能救很多人,这是好事。至于铭牌上的话……那只是感谢而已。”
她说得很快,很流利,像背诵一篇准备好的演讲稿。
但婉怡看着她,眼神里的担忧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