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混到后院来的商子期看到,立马露出一个惊恐的表情,缩了缩脖子,屏住呼吸急忙蹲下,捂着嘴巴快速闪到角落躲着。
完了,白白落到了小恶女的手里。
要不要救?
商子期内心挣扎着,犹豫是鸟命重要,还是自己的小命重要。
最终,他觉得鸟命都捏人家手里了,还是自己的小命比较重要,赶忙躬着身子悄悄往外挪。
但才刚挪了两步,耳朵就被人捏住了。
“要去哪儿呢?”
冷飕飕的女声响起,商子期缓缓抬头,颤着嘴皮挤出个干笑来:“念微姐,爹说你回来了,我、我刚从书院回来,来看看你。”
这话怎么听怎么假。
跟她上次说给他爹听的没什么两样。
颜念微的视线,嫌弃地在他那青肿的脸上扫了一眼,松了手问道:“看我?空着两只手来的?”
“哪能啊!”
少年讨好的说着,看了一眼她另一手捏着,还在装死的白白,欲哭无泪道:“你手里捏着的傻鸟,就是我给你特意带的礼,养得肥,炖汤应该特别补。”
装死的白白一听主人这话,霎时鸟眼大睁,想咕咕咕抗议,结果脖子被掐着,只发出了“嘎嘎嘎”刺耳惨叫。
难听得小闺女都捂住了耳朵。
许不倦好笑地摸了摸她的头,眼看少年要逃过一劫,他想到那张纸条,赶紧牵着小闺女走过去,把纸条递给了颜念微。
递出去才想起,她不识字。
正想拿回来,颜念微已经手快地一把接了过去,低头看了两眼,估计是都不认识,直接丢给商子期,命令道:“念出来。”
“别……”许不倦张嘴想阻止。
光天化日的,这种东西真不能念。
但少年不敢违抗他姐,身子抖了一抖,半分犹豫都没有,快速捡起纸条,涨红着脸已经磕磕绊绊念了出来:“邸…邸深人静……快春宵。”
“心、心絮……纷纷骨尽消——”
许不倦没阻止住,听得咬牙。
急忙捂住小闺女的耳朵,将她提到了屋里去,免得污言秽了她的耳。
等再出来时,少年连脖子都红透了,声音颤颤的,却还在结结巴巴的念:“银烛光临七八娇——”
念到最后,他脑袋都快埋到脖子里去了。
许不倦扭头去看颜念微,半分异常都没有,忽然觉得有时候当个文盲也挺好,至少听不懂什么意思。
颜念微是真一句没听懂。
她皱眉问:“什么七八娇,这都什么东西?”
她这话刚问出,少年已经无地自容了,不打自招一般,抱住她的腿哭求道:“姐,亲姐,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颜念微更莫名了,她有说什么了吗?
她歪头去询问许不倦。
许不倦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耳尖泛红,偏头在她耳边,拱火道:“你弟逛青楼了。他还将誊抄给青楼女子的淫词艳曲,让那破鸟送到愿愿面前,差点让孩子看到了。”
小闺女虽然也不咋喜欢识字,但她认识的字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