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闺女前脚才离开,就有人翻墙溜进了天下客后院,撅着个大屁股咕咕咕的,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但还没找到,就被堵在了角落里。
“你们、你们别乱来啊,我我我只是来找个东西。”那人看着天下客人高马大堵住他的跑堂,结结巴巴地使劲咽了咽口水。
最终干笑道:“能不能别打脸,小爷要脸!”
他话刚落,人家的拳头已经怼到了他脸上。
后院立马传来杀猪般的惨叫声。
半刻钟后,商子期抱着干看着他被打的傻鸟,鼻青脸肿的回了家,刚好遇到他爹下朝回来。
商仲辛看到鼻青脸肿的儿子,肃着脸扯下腰间的金算盘,怒问:“是谁打的?”
商子期委屈的吸了吸鼻子,觉得他爹还是爱他的,咬牙切齿的告状道:“是天下客的跑堂。”
“白白飞错了地方,我不过就是翻墙进去捡一下,那些人就不分青红皂白哐哐给我一顿揍,我亮了身份他们还揍,呜呜呜,爹,你快去讹死他们。”
闻言,商仲辛打算拨算盘的手指顿住,旋即给了他一脸浪费老子心情的眼神,转身吩咐道:“去给公子煮两个鸡蛋滚滚。”
“爹,我被打这么惨,不去讹一下吗?”
他看那天下客生意挺好的。
一旁的管家福伯没忍住,笑道:“公子才回来还不知道,天下客是你念微姐姐的嫂嫂开的,讹不得。”
要是讹了那位,光是公子的母亲都得让老爷喝一壶的,更别说还有广佛寺的那位爷了。
当然,后面这些福伯没有说出来。
商子期却已经一脸惊恐了。
完了,那个小恶女回来了,而他让白白传的信,还掉进了天下客没找到,要是被那小恶女看到,他还活不活了啊!
想到此,商子期拔腿出了家门,朝天下客跑去。
“这……”不上点药吗?
福伯想把人喊住,商仲辛摆手道:“随他去吧,我们这代终究是老了,他缺心眼,多跟那些孩子多接触接触,也挺好的。”
没准跟心眼子多的人多相处段时间,也能长点心眼。
商仲辛说完,想到什么,又肃声道:“让人去收集下崔家那小子这些年来的罪证,我有预感,沈鄠家那丫头收拾完了沈家,下一个就该轮到崔家了。”
虽然还没见过,但他感觉那丫头赶了他爹的性子,会是个记仇的小家伙。
只是不知道她会选择什么方法来报仇。
不过这玉京的水,也是时候搅一搅,过一过那些污浊晦气了。
想到此,商仲辛朝福伯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侧身过去在他耳旁低语了几句。
福伯听完瞳孔微有震惊。
但什么也没问,转身亲自办去了。
待人都退下了,商仲辛独自立于堂中,盯着墙上那幅与堂中摆设格格不入的青竹壁画,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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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子期一口气跑回天下客,顶着鼻青脸肿的脸以客人的身份,重新进入楼里的时候。
后院的小闺女已经摇醒了她许叔,并将竹筒塞到了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