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们蹦跶着,就算刘子鸢有所怀疑什么,也暂时怀疑不到太深的地方去。
“对了,沈家人的脚趾真有半截软骨吗?”
说实话,刚刚她语气太认真,不但唬住了那两人,宁桃都感觉不像是在撒谎。
见嫂嫂也跟着半信半疑了,颜念微捂嘴笑道:“当然是假的了,人要是有软骨,就算看不出来,摸也是能摸出来的,我吓她们的,谅她们也不敢真去找沈家人打听什么软骨的事。”
这个机灵鬼,宁桃看了她一眼,继续检查银子。
晚上的时候,许不倦也来了。
看着已经被两人腾装到麻袋里的一袋袋金银,他微微诧异,但看向宁桃时,神色微微凝重,还有些欲言又止。
宁桃似看出了点什么,抿了抿唇,问他:“可是沧澜关那边,传回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许不倦轻轻点头:“放去沧澜关的鹰隼回来了,带回了三个消息。”
说着,他默然了瞬,三个都不是什么好消息,他也不知道先说哪个,便直接将鹰隼带回来的信筒递给她。
颜念微代嫂嫂接过,几下将信筒里的信条取了出来。
她低头去看,简短的几行小字映入眼帘,可惜——她就认识几个,赶忙转交给自家嫂嫂。
看她那架势,一旁的许不倦都差点以为她识字了。
宁桃接过信条,快速落眼。
信条简短,写不了太多,只写了三个最重要的消息。
第一个消息,北大营生变,景将军与世子一行人被秘密关押。
第二个消息,昭昭出事,下落不明。
第三个消息,假谢将于年前,与平安村孟家女行大婚礼。
其他消息,宁桃粗略扫过,视线便定格在第二条消息上,死死盯着,脸色煞白,手指发紧,攥着的信条都已经变形。
许不倦犹豫着想安慰她两句,但嘴唇翕合了几下,到底是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她。
毕竟亲生儿子遇险,自己却远在千里之外的那种无能为力和自责感,他一个外人光是想想都不好受,更何况是孩子的亲娘了。
颜念微看着宁桃,担心的喊了一声:“嫂嫂。”
宁桃低着头应了一声,将所有情绪都忍在略带哽咽的应声里,才转身将信条递到烛火上,烧成灰烬后,还算平静的转身道:“去找几个身手好的人来,今晚就把这些东西搬走。”
“嫂嫂,你没事吧?”
颜念微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宁桃朝他们摇了摇头,低声说了句自己没事,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此刻她隐忍着所有情绪的眼眶,红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