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没看她一眼。
甚至都没有看牵着马,抱着女儿等在一旁的谢枕河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太久没来,王府的下人不认识他了,还是眼睛都长天上去了,没注意到他。
宁桃沉默了片刻,转身走回谢枕河身边,勉强笑道:“算了,她今日应该要招待别的客人,我们改日再来吧!”
一直杵人家门口,她感觉都要被人当成来王府打秋风的穷亲戚了。
谢枕河瞧着她的神色,微微皱眉,扭头看了眼紧闭府门的辰安王府,眸色微沉,什么也没说。
将她抱上马背后,直接打马离去。
他们前脚刚走,崔缠枝便急匆匆地从府中跑了出来。
看到一家三口打马远去的背影,她眼中怒火中烧,出了名温柔好脾气的她,第一次亲自动手,一巴掌甩在方才迎错人的管事脸上。
管事诚惶诚恐地跪到地上,脸上还有些不明所以。
但主子打自己,也只有受着的份,只能狡辩道:“王妃息怒,是小的瞎了眼,不知道方才那位小夫人才是您要等的人啊!”
这话气得崔缠枝直接又给了他一脚。
“你不知道?我回来那日,便给下一副小像,让府中所有人牢记上面之人的模样。若人来了,不必通传,先给我恭恭敬敬迎入府中,好生招待,多少日前交代的事了,你这个狗东西现在,现在竟敢给我说你不知道?”
管事一愣,知道自己不打自招了什么,脸色顿白。
那小像,他当初也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并没有放在心上,只记得是个很漂亮的姑娘。
今日来的,可不就是个漂亮姑娘。
而且也是点名道姓要见王妃。
他哪知道会认错啊!
一旁,当初拿了小像,负责通知王府上下的管事,不等王妃看向他,已经腿一软,忙跪了下去。
崔缠枝见此情形,哪还看不出这些狗东西是欺她病弱多年,没怎么管府中之事,所以压根就没将她这个王妃的话放在心上。
登时气得开始心口疼。
她左盼右盼,好不容易才盼来的人,就这样被这些狗东西拒之门外赶走了。
崔缠枝被丫鬟搀扶着,是一眼都不想再见到这几个人,怒喊道:“来人,去将世子找来,告诉他,我再也不想见到这几个阳奉阴违的狗东西了,让他给我处置干净!”
两个管事听到要让世子来处置他们,惊恐得抬起头来,瞬间变了脸色。
因为上一个私下不敬王妃,被世子处置的管事,如今皮都还挂在王府地牢里。
想到世子的手段,两个管事吓得瑟瑟发抖,这下是真的怕了,哆哆嗦嗦地大喊:王妃饶命,求王妃看在我们都是府中老人,在王府兢兢业业干了半辈子活的份上,饶我们一回吧!”
“王妃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两人边求饶,边不停地磕头。
边上谁也不敢给他们求情,就怕世子回来把他们同罪处置了。
“姨母好大的气性啊!”
突然,一道清脆的女声从里面传出。
崔缠枝侧目望去,便看到这些给狗东西错迎进去的女子,正袅袅婷婷地走出来,笑吟吟地站定在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