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善结善果,恶结恶报。
他给忘记妻儿的谢枕河带来妻儿的消息,谢枕河帮他夺回被抢的军功,并以强硬手段,把他弄到了自己的右翼军护着。
而这些,柳叶都不知道。
她听完,紧抿着唇沉默了好久,最后红了眼尾笑道:“忽然觉得,他每次将我的灶房弄得乱七八糟的事,也不是不可以原谅了。”
“下次,下次我好好跟他说,不生他的气了。”
比起那点微不足道的生气,她发现她现在好心疼。
因为这些年来,韩应的每一封家书,都是报喜不报忧。
而当年谢枕河担心家中妻儿,月饷一发,一文都舍不得留,尽数寄往家中,韩应又何尝不是呢?!
“阿桃,谢谢你跟我说这些,要是你不说,就他那性子,我这辈子怕是都不可能知道。”
她能想象到战场上刀剑无眼,却没想到人心叵测。
有些人怎么就那么坏呢?
宁桃歪了歪脑袋,斜眸瞥了她一眼,捡了她方才的话,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什么谢谢不谢谢的,这话我可不爱听。”
闻言,本来还挺难过的柳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轻拍了下她肩头,她道:“不跟你说了,外面起风了,我院里还晒了衣裳,别被刮飞了。”
说着,她下了炕。
想起什么又回头道:“明日你去祁阳城,到药铺瞧瞧驱蚊的草药,价钱合适就给我抓两副来,我得缝几个驱蚊药包,不然晚上睡都睡不安生。”
她不说宁桃都差点忘了。
昨晚小闺女也被蚊虫咬了,脸上被叮了个大包,一起床就哼哼唧唧喊痒,最后是抹了点盐水才好。
看来她也得做些驱蚊药包才行。
柳叶离开后不久,谢枕河就带着女儿回来了。
小家伙手里抱着一小捆嫩悠悠的青草,一回来就抱到她的小马驹面前,母羊看到伸舌头来卷,她还舍不得,抠抠搜搜地只给了一小把。
大灰小会看到母羊都有份,估计觉得它们也有,便扑腾着大翅膀,使劲伸长鸡脖子去啄。
结果被小闺女一巴掌给拍了回去。
宁桃出来看到,从拐角处抓了一把丢进鸡窝里,转头吓唬小闺女道:“以前宝贝大灰小灰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还怕我丢下它们,现在啄你一口嫩草你都舍不得,当心它们以后不下蛋蛋给你吃了。”
这话还真把小家伙唬住了。
愿愿想到大灰小灰不下蛋蛋,那她以后就再也吃不到香喷喷的鸡蛋饼饼了,顿时小脸一变,急忙往鸡圈里丢了把嫩草。
咕咕咕地诓鸡道:“大灰小灰,快来吃嫩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