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害您的孩子,我都没见过他们,为何要害他们?”
周玉兰自信自己怎么也算美人一个。
虽比不上那几个玉京来的女人,但比起那些因为生过孩子,腰变得比水桶还粗的妇人,自己这张楚楚可怜的脸,和薄衣下曼妙的身姿,只要若隐若现的稍稍摆动,就能惹人想入翩翩。
这招还是上辈子去了玉京,在云香楼当粗使婆子的时候,看过里面头牌娘子用过的。
重生回来,她便在马大雄和周围那几家男人的身上都试过了,一个个看了都跟狗一样,管用的很。
同样是男人,她不信这几个男人不动心。
周玉兰想着,试图将颈口的襟子扯开一些。
可惜她还没扯到,抽她的鞭子倒是先到了。
对于别的女人,谢枕河连耐心都没有几分,更何况是怜香惜玉了,眼底浮过厌恶,挥完鞭子神色不耐道:“不说,那就去喂狼!”
语罢,他立马勒转马头。
身后,举着火把的安玉凛和许不倦见状,也冷着脸调转马头,准备跟着他离开。
周玉兰知道,只要他们一走,那群虎视眈眈的野狼就会立马扑过来活撕了她,绝无活命的可能。
顿时吓得脸色大变,哪还顾得上什么楚楚可怜,慌忙大喊道:“我说,我说!!”
谢枕河停了打马的动作,冷盯向她。
另外两人亦然。
周玉兰被盯着僵住,应感觉从头到脚一阵寒意。
她两腿发软的瘫坐在草地上,面上怕极了,心里却在快速想对策道:“我、我就是看不得我姐姐被人欺负,想帮她出口恶气。但我没想伤害那几个孩子,我只是想骗他们去林间玩一玩,让…让您的夫人担心一会儿,算是给她个教训,我姐姐说过不会伤害他们的。”
最后一句说完,她一副意识到失了言的模样,急忙捂了捂嘴,又道:“这事不是我姐姐指使的,你们不要误会,不关她的事,要打要骂我都受着,只求你们别去找我姐姐的麻烦。”
说着,她面上做出慌张的模样,眼底却闪烁着计谋精光。
她自以为,自己比别多活了一世,论起做戏,也算炉火纯青。可她忘了,她只是重来了一世,而不是重新换了个脑子。
她那拙劣的演技,在旁人眼里,可笑至极,又怎会得逞?
其中最反感的就是许不倦了。
原本磨了一晚上的豆子,攒了一肚子火,心情已经够不好的了,现在这女人还把哥几个当傻子糊弄,顿时暴躁道:“跟她废什么话,嘴里没一句实话,留着也是个祸害,直接喂狼得了。”
谢枕河这次是真没了耐心。
眸色一戾,手中长鞭甩出,如那日拖纳木措一样,不发一言,长鞭勒住周玉兰的脖子就往野狼的方向打马。
周玉兰眼里闪烁着恐惧。
她没想到堂堂少将,竟真的会对她一个弱女子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