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欲盖弥彰的抬头,光明正大地扫了男人结实的胸肌一眼,面上强装淡定吃饭,心里却慌乱得一批。
要死了,昨晚给他臀部上药她都没脸红心跳,今天就看了狗男人的胸肌一眼,竟脸红耳热。
简直太丢人了。
谢枕河望着妻子红透的耳尖,不经意间,还对上她含烟拢雾飘忽不定的眸,嘴角愉悦上扬,垂眼低低笑了。
怎么办,他的媳妇太可爱了。
想——动嘴。
男人的目光太过烫人,宁桃本来想不甘示弱地盯回去,奈何脸皮厚不过他。
在两个孩子吃饱饭,跑出去玩了,他得寸进尺地直接大敞开了里衬,露出里面劲瘦的腰腹后,她落败了。
要命,这哪是青天白日能看的东西。
快速扒完碗里的饭,她瞪了居心不良的男人一眼,收了碗筷,挎着个篮子逃似地出了家门。
她得出去缓缓,平复平复。
小闺女屁颠屁颠的跟上来拉住了她的手。
宁桃刮了刮她的鼻子,嗔了句:“小粘人精,怎么不留家里粘你爹了?”
当然是不想被爹爹拉着学认字啦,小家伙嘿嘿一笑,开始撒娇道:“愿愿最喜欢娘亲了,要和娘亲一起,娘亲带我嘛!”
知女莫若母,宁桃哪里还不知道她动的什么小脑筋,如果不是谢枕河还伤着,得多静养,有小家伙在的地方又太闹腾,她肯定把她丢回去。
宁桃带着女儿来了村尾。
平安村拢共就一个大磨盘,平时大家碾些米面什么的,都会过来这里,倒是极少有人会过来磨浆。
因为磨浆需要水,要水就得去村头水井里担。
非常远。
由此可见,景大将军对于锻炼军妇们体魄这件事,是真的半点都不想放过。
宁桃是特意过来看好磨盘的位置,方便明天来磨豆浆的。
本来打一趟就要回去,但范三娘家就住在磨盘旁边,伸个头就能瞟到,看到她来了村尾,赶紧出来招呼她进屋里坐。
宁桃也不想这么早回家,便去坐了会儿。
孟小光看到愿愿来了他家,还以为是来找自己玩的,高兴地从屋里跑出来。
两个小家伙手牵手,又去捉大青虫去了。
范三娘的大儿子去年考进了军中学堂,现在不在家,他丈夫还在东大营,一月才能回头一次,这月的已经用了,下月的得等到孟小月出嫁那日。
而孟小月在小屋里绣嫁衣,听到她的声音,出来打了个招呼,便又一头扎进了小屋,赶制嫁衣去了。
宁桃不解地问:“不是说下月十八日子太赶,绣个盖头意思一下就好,嫁衣得去祁阳城的成衣铺买现成的么,小月怎么还绣上了?”
提起这个范三娘就来气。
一想到自家那未来亲家婆,她连带着看羊圈里的羊,都不顺了眼道:“还不是我那未来女婿的老娘闹的,原本商量得好好的,说日子太赶,我家月儿的嫁衣,下月初去祁阳城的成衣铺买,婚衣钱一家出一半。”
“结果亲才定下几日,那遭瘟的死婆子就变了脸,抱了匹红布来,开始摆她那遭瘟婆婆的谱,非要让我家月儿自己做嫁衣,还说什么若是连自己的嫁衣都做不出来,那就是不够贤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