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用处?”沈柠急着追问。
谢临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缓缓俯下身,薄唇落在她眼角,轻轻吻了吻。
“别想这些了,嗯?”
“今夜洞房花烛,可得认真些。”
毕竟上一世,他和沈柠洞房花烛当夜,沈家遭了难。
沈柠躺在榻上,整个身子僵着,有些不知所措。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解开她的腰带,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肌肤,缓缓揉弄上去。
小姑娘全身泛起细小的颤栗,抬眼望他时,脸颊烧得滚烫,身子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别怕。”谢临渊嗓音喑哑,薄唇从她耳畔开始,一寸一寸地吻下去。
沈柠仰起头,清澈的眼眸望着他。
“王爷……你总是这样。”
男人喉咙里溢出低哑的笑,揉弄她身子的手停了下来。
“怎样?”他似笑非笑地问。
沈柠咬着唇,摇了摇头:“反正就是那样。”
谢临渊眼里含着笑意,眉宇之间染了一丝乖戾的邪气。
他顺着小姑娘白皙的肌肤一路吻下去,伸手扯掉那件火红的鸳鸯肚兜,张唇吻上去。
“是这样吗?”
沈柠身子轻轻一颤,忍不住低低吟了一声。
谢临渊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幽深的眼眸落在她脸上。
“你知不知道,你的这种声音,总是让我失控。”
“不是这样,阿柠是想要哪样?”
沈柠紧紧咬着唇,又气又恼地瞪他。
“你……真无耻。”
“好色之徒。”
男人喉咙里溢出低哑的笑:
“对,我无耻。”
“我好色。”
“未与沈宴相识时,我就开始觊觎你。”
谢临渊说着,俯身吻住她。
沈柠被吻得几乎窒息,双手摊在床沿上,却在谢临渊方才褪下的婚服里,摸到一样东西。
像是个药瓶。
她眸色一亮,正想伸手去拿,谢临渊却按住了她的手。
“别动。”
“这是……什么?”沈柠声音断断续续。
谢临渊呼吸凌乱,低声道:“是……避子药。我吃的。”
“男人服的避子药?”沈柠问。
谢临渊没有答话,只是将她压在身下,肆无忌惮地与她纠缠在一处。
纠缠间,男人的嗓音暗哑到了极点。
“陇西战事将起,若是我走了……你一个人怀上身孕,要受很多苦。”
“女子服用避子药,终究会伤根本。”
男人说着,大掌握住她,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像一只难以餍足的狼,肆无忌惮地要着她。
情动时,男人喉咙里溢出浅浅的闷哼声。
他俯身贴着她耳畔,嗓音哑极了:
“阿柠,你摸摸。”
谢临渊伸手握住沈柠的手,往自己胸口放。
男人胸膛结实,肌肉纹理分明,排列紧实,胸腔里那颗因为这场情事,跳动得厉害。
沈柠有些受不住,迷迷糊糊间,张嘴想咬他。
谢临渊眸色一沉,伸手握住她下巴。
“听话,别咬。”
“我温柔些。”
沈柠紧紧咬着唇,耳畔是男人沉闷的喘息声,混杂着一阵阵靡靡交缠之声。
不知何时,她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
到下半夜时,喜房外落起了小雨。
沈柠躺在榻上,迷迷糊糊间,感觉一只手臂环住了自己的腰。
男人呼吸急促,薄唇落在她白皙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下。
“阿柠,给我点被子好不好?”
沈柠听得模模糊糊,就听到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是跟前世一样,喜欢抢被子。”
谢临渊伸手,轻轻扯了扯被角。
将整个滚烫的身子贴上去,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阿柠,我好冷。”
——
翌日,沈柠醒来时,谢临渊寻了一件干净的衣裳,替她穿上。
“今日回门,有好戏看。”
男人换了一身玄色衣裳,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肢,将腰带轻轻给她系上。
沈柠低声问:“太后那边,下旨了?”
谢临渊点了点头。
“嗯。”
“到了沈家,你就知道了。”
一切准备就绪后,谢临渊吩咐人备了厚礼,带着沈柠往沈家而去。
约摸半个时辰后,马车稳稳停在沈府门前。
沈柠下了车,抬头看了眼门匾,似乎感觉与往常不太一样。
她与谢临渊一同进了门。
两人刚穿过影壁,还未来得及让人通传,就远远听见前堂方向传来一声厉喝。
“来人,将这淫妇拖下去!”
“给我沉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