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谦比姜川要小一岁，这也是他为什么喊‘川哥’的原因，之所以同读高二，倒不是读书早晚的问题，而是杨玥玥为了让刘谦和姜川当同学，强行让他跳了一级。
这也导致，姜川回回考试倒数第一，刘谦也没好到哪去，同样是年纪吊车尾的存在。
班主任刘敏看两人关系密切，高一的时候还经常给刘谦的家长，也就是杨玥玥打电话告状，说什么姜川是害群之马，让刘谦离姜川远点，结果杨玥玥却直接跟班主任说道：“刘老师，我们对孩子的成绩没什么要求，只要他不干违法乱纪的事就行，我们不反对他和姜川走得近。”
家长都这么说了，班主任也不好再说什么。
她知道杨玥玥自己就是老师，她的丈夫还是体制内的，所以听杨玥玥这么说，她也好奇过姜川的身份。
可不管她怎么查，都查不到姜川的家庭资料，问到校长那去，校长也只是对她说：“刘老师，你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
刘敏虽然糊里糊涂，但也只能到此为止，之后也没再管过姜川。
杨玥玥这么做，表面像是不负责任，实际上却是‘别有用心’，读书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日后有份好工作嘛，放着摆在眼前的捷径不走，那才是不负责任。
第一节课倒是过得挺快的，第二节课一下子就慢下来了。
姜川杵着腮帮子看着窗外新抽芽的桂花树，思绪渐渐飘远了。
“我再重申一遍，解析几何必考的知识点有直线的斜率、倾斜角、点斜式方程……这些都是必考的”
“最常见的题目，就是已知直线上一点和斜率，求直线方程……”
“一定要多刷题……”
“叮铃铃～”
“好，这节课就到这，学习委员把试卷发下去，下周一交上来，不要用豆包，不要用豆包，不要用豆包，重要的事情说三遍，高考的时候手机可带不进考场……”
数学老师光头李离开教室后，教室里立马趴倒一大片。
但没过几分钟，广播里就响起了课节操的曲子，人口趋势导致学生的竞争压力变小，现在即便是高中，一星期也有一节体育课，而且课节操是必做的。
“俞汐汐，去操场做课间操了。”
“哦。”
俞汐汐把书收好，看到旁边的同桌一动不动，仍然看着窗外发呆，可能是因为上节课他扔过来的那个面包，她竟主动问了一句：“你不去吗？”
姜川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你别管他，老师都早就不管他了。”班长胡青春很快拉着俞汐汐离开了教室。
刘谦也跟着其他男同学下楼了。
偌大的一间教室，只剩下姜川一个人，听到操场上的广播响起“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声音后，他上前关上了教室门。
他从来不做什么课间操，跟课间操相比，老张教得八段锦要有效的多。
他瞥了一眼黑板上光头李写的一道数学题目，然后饶有兴致地拿起一根粉笔，在黑板上快速写起了解题步骤，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写出答案后，他退后一步由下至上地又检查了一遍，然后随手把粉笔一扔，粉笔就精准地落进了粉笔盒里，紧接着就拿起黑板擦把刚下写下的解题步骤全部擦拭掉了。
黑板上恢复了原样。
像是什么都发生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