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曦说话的时候将随身携带的荷包给取了下来,幸好这种毒她见过,身上也经常备了些解药,否则在这种地方也有些难办。
“能治就好。”
南无涯一下子放心了不少,对于顾云曦的医术,他是看好的。
绝情义晦暗不明的眸子甚至都有了一丝丝的光亮,若是真的能治好,那他也就放心了。
“你们两生个火烧些热水,我需要给前辈药浴针灸。”
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扎针来逼出毒素了,绝情义是练武之人,用自己的内力护住了心脉,这才活了下来。
若是她强行施针的话,定然会让他内力暴走的,为了万全之策,不得不如此了。
两个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听话的去烧水,不一会儿就有了温度。
顾云曦将贴身带来的药丸扔了几颗进去,很快就发出了淡淡的药香,又拾了几颗递给了绝情义,“前辈,吃了它,可以护住你的心脉。”
绝情义犹豫了片刻,还是接过来吃了下去,毕竟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已经答应了,那就得听他的话。
吃了之后,便按照顾云曦的吩咐坐进了桶里,赤,裸着上身。
看到顾云曦看了别的男人的身子,谢修平有些吃味,可这是救人治病的事情,只好干看着。
顾云曦却没有发现,动作娴熟的捡了银针,朝着天覃穴等插了进去,为了不出差错,一直聚气凝神。
到了午时三刻,张徐环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张子枫便去将梁知章给叫了过来,“皇上走的时候吩咐过了,让你好好给娘娘治病。”
梁知章白了他一眼,不过就是狗仗人势的东西罢了,有什么好嘚瑟的。
不过张徐环除了是皇上最重视的女人外,还是顾云曦的好姐妹,他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进了屋子以后,张子枫也要跟进去,被梁知章给拦在了外面,“我给娘娘治病的时候,不宜有不相干的人在,若是因为你,出了什么差错一切罪责可是要你担着的。”
张子枫被梁知章几句话就吓唬住了,骂骂咧咧的停在了屋外,没有跟进去。
梁知章走近了一些,正要把脉的时候,张徐环却是睁开了眼睛。
看到梁知章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里?我这又是在何处?”
她记得昨日她在宰相府里,吃着糕点,不知怎的就被人给打晕了,一醒来便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了一样。
梁知章也惊讶她的反应,想到谢晋弘对她的重视,不由得又提起了几分心思,“你不知道皇上将你送到这里来人做什么的吗?还有,你不是疯了吗?为何现在的深思又这么清楚?”
张徐环也有些讶异自己的反应,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不要再问了,我的头好痛。”
张徐环说着捂住了自己的脑袋,满脸的痛苦看起来不像是装的,梁知章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好好好,我不问了,我给你看看。”
梁知章说着便给张徐环把起了脉,很快就开了心平心静气的药。
只是他的心里也一直装着事情,没有松懈,这里的谜团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