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为何?!”
谢修平眼下心里头已然是乱成了一团。
而那黄鹤淮闻言,却不过是叹了口气道:“其实顾文州才是真正的皇室私生子,傅允添到底不过是个幌子罢了,但是可惜他不忍心当个幌子,最后也便只好……”
“你说什么?!”
还没等那黄鹤淮说完,谢修平已然是瞪大了双目。
而当下那南无涯却也是有些不可置信,“你说的可是实话,为何会是如此,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情?!”
闻言,谢修平却是有些迷惑了起来,“你竟是什么都不知晓?!”
实则对于谢修平而言,他眼下还是觉得这件事都是南无涯一人闹出来的,真正的幌子其实是那顾文州,但是眼下他却是有些摇摆了起来。
“我自然是什么都不知晓,当下我就是为了来找黄鹤淮弄明白这件事才让你将黄鹤淮交给我的!”
说到这里,那南无涯倒是不禁看向了黄鹤淮,“为何你一直以来都不同我说……”
而还没等那黄鹤淮应话,谢修平已然是沉声道:“眼下问这么多又有何意义呢,看来这次顾文州是一定要拿走皇位了!”
话毕,那谢修平也便匆匆便就要离开。
南无涯见此,也便连忙跟了上去。
“你却是跟着我做什么?!”见到南无涯跟上来,谢修平倒是不禁有些惊讶。
但是那南无涯倒是没有直接应话,只是沉声道:“我一直以来都在想着为何总是有那么多的官员想要叛乱,为何每次他们叛乱的目的都是那么令人难以看清……”
“你的意思是,这些事情全都是顾文州搞出来的?!”
闻言,这谢修平却也是有些困惑了起来。
“不出意外,顾文州应当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开始准备了,你一直都想不明白林锦为什么会去谋反,我也想不明白,但是近日我查到了一些苗头,林锦的妻子当年曾被人绑架过一次,估摸着那次顾文州就是靠着这件事情来要挟林锦……”
南无涯说到这里,倒是不禁顿了顿,随后却是有些无奈道:“想必后面那些人也是大同小异了……”
听完这些话,谢修平倒是有些恍惚了起来。
良久,也便只听得那谢修平叹了口气道:“原来我一直觉得自己像一颗棋子竟是因着这个原因……”
“那你想要如何是好?”南无涯看向那谢修平,眼中倒是有几分无奈之意。
谢修平闻言只不过是摆摆手道:“眼下我却也是不知晓应当如何,如果不出我所料,玉玺眼下应当已然是在那顾文州的手里头了……”
“玉玺都没了,你们天盛的江山也就保不住了吧……”南无涯这句话的声音很淡,语气也很淡,似乎是在讲着一件十分之寻常的事情一般。
但是其中的惊涛骇浪也就只有这两个人知晓了。
而此时的皇宫外头,顾文州的那些个人马已然是全都准备妥当了。
“公子,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立即便就能够动手!”
那些个人马似是有些等着焦急了,当下倒是催促起了那顾文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