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那谢晋弘却是有些难以置信。
“张无忧?!张无忧眼下可是在江南里头,这件事同他却是有什么关系?!”谢晋弘说着,倒是不禁皱紧了眉头,着实是不大明白慕容敬何出此言。
然而当下那慕容敬却是咬咬牙道:“太子殿下,上次犬子在太子殿下跟前提及张徐环留在宫中十分之不合理,加之张无忧升任为兵部尚书一事也不太好,由此与那张无忧也便结下了梁子……”
“爱卿此言差矣,本太子以为,张无忧不是这般不大度之人,不会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斤斤计较到要了那慕容培元的命的地步……”
谢晋弘当下倒是有些无奈的应了一句。
只是彼时那慕容敬却是继续道:“但是太子殿下,张徐环离开皇宫,难道与犬子便就半点关系都没有?!张无忧心里头当真就一点也不记恨犬子?!”
闻言,谢晋弘却是不知晓应当如何回答,实则他心里头对于慕容培元前去提及让张徐环离开皇宫一事也是耿耿于怀,他又如何能够觉得张无忧当真便就一点也不在意呢?
故而当下便就只听得那谢晋弘沉声道:“罢了,本太子眼下便就命人前去将那张无忧传召到宫中里头来,爱卿还是先行回去休息吧!”
“多谢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英明!”终于办成了此事,那慕容敬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觉得自个儿子的仇恨马上就要报了,故而当下也便默默的离开了。
待那慕容敬走后,谢晋弘才算是按了按太阳穴叹了口气。
“太子殿下,你当真认为张大人是这件事的幕后主谋?!”彼时那张子枫倒是有些讶异的看了眼那谢晋弘。
闻言,谢晋弘倒是摇摇头,“你自个也知晓,按着张无忧的性子,是断然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但是适才慕容敬都已然是说出了那些话来,本太子也确乎是无法反驳啊!”
“那么太子殿下的意思是?”张子枫听完,倒是有些困惑起来。
于是乎便就只见得那谢晋弘摆摆手道:“你便命人前去让那张无忧前来宫中问话吧!也算是让那慕容敬安心了!”
“是!”张子枫得了命令,当下便就拱手行了个礼随后离开了。
京城离江南不远,加之张子枫派出的人乃是日夜兼程,故而不过数日,那张无忧也便收到了谢晋弘的圣旨。
“让本官前去京城一趟?!”张无忧收到圣旨,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的模样。
当下那传圣旨的侍卫倒是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也便应道:“对的,太子殿下这还是个紧迫的诏令!”
“冒昧问一句,太子殿下找本官找得这么急可是有什么要事?!”张无忧隐隐觉得其中有很多事情不大对劲。
但是彼时那侍卫却是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道:“这些事属下却是不大清楚,加上圣旨之中也没有写明白,大人你还是先去京城再说吧!”
听此,那张无忧倒是有些无奈,但终究不敢怠慢,当下便就应道:“好,你便回去禀报,本官即日便就启程!”
那侍卫闻言,也算是完成了任务,彼时拱拱手也便就离去了。
张无忧看着那侍卫离去的身影,眼中却是不禁闪过了一抹无奈之意,随后倒是看了眼那下人道:“你便为本官收拾一下行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