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却是觉得随后又能如何,此人不敌我,自然也就知晓事情要败露了,当下便就跑了,我知晓拿到证据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故而也便先拿着证据回来了……”
说到这儿,郑消崖也便将那些个证据全都交到了谢修平的手里头。
见此,那谢修平倒是摆摆手道:“跑了也便就跑了,这却是无所谓,能够扳倒这个百岁不老教也便够了……”
“那那个神天真人怎么办?”郑消崖闻言,倒是不禁有些困惑起来。
“这个神天真人也便无需劳烦我们费心了,你要知晓,有钱能使鬼推磨……”谢修平说着,倒是挑眉笑了笑。
“嗯?”闻言,郑消崖却是不禁更为困惑。
谢修平见到郑消崖这副模样,一时倒是不禁有些无奈,当下也便只好无奈道:“你的老本行是什么?”
“你的意思是要找人帮我们做?”郑消崖当下倒是看向了谢修平。
谢修平点点头,随后也便继续道:“对,你给我放个悬赏出去,到时候让别人给我们抓住那个神天真人也便够了。”
“我们又不是不够人手,为何……”郑消崖话还未完,那谢修平却是摆摆手道:“我自有我自己的理由。”
故而大半夜,郑消崖也便偷偷摸摸的闯入了县衙之中,随后便将那些个百岁不老教诓骗无知女子钱财的那些个证据全都给放到了桌案上。
于是乎第二日正午,客栈里头便都开始聊起了这件事。
“按我说啊,肯定就是哪个女子的相公干的这么一件事!”
“可不嘛!若不是如此,谁还会闹这么大动静!”
“我说女人钱还真是好挣啊,想必那个逃走了的神天真人估摸着兜里的钱也不少吧!”
“听说还有人放出一百万两白银的悬赏,我要是能够抓住那个神田真人啊,下辈子也就不用忧愁了!”
……
顾云曦听着这些人的讨论,一时倒是有些恍惚了起来,随后正想转过头去问问谢修平对于此事的看法,然而一转过头,却发觉那谢修平又是同郑消崖前去暗中商讨一些事了。
故而她也便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
“嗯?”正当此时,顾云曦的耳边却是传来了一阵响声。
彼时那顾云曦闻言回过头去看向了来人,“是你?!”
来人却是那孟信然。
“是我……”孟信然说着,声音却是十分之沙哑,甚至于连“是我”这两个字也仿佛像是用尽了全力一般。
顾云曦见此,倒是不禁皱了皱了眉头,随后困惑问道:“你可是嗓子怎么了?”
当下那孟信然倒是摆摆手,随后依旧是那十分之沙哑的声音道:“没什么,不过是旧疾罢了,一旦发作便就很难说话而已,只是我却也无需说太多话,过段日子也便没事了……”
“嗓子若是伤了,可是很难医治的……”彼时那顾云曦却是有些无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