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盛这儿的官场终究还是复杂了些……”傅允添这句话倒是含蓄,但是却是令得那谢修平不禁一震。
见此,倒是那傅允添微微一笑道:“我不过随口说说罢了,毕竟在沧南河国待久了,这种大型贪污案却是没怎么见过……”
说到这儿,那傅允添倒是缓缓抬脚走了。
良久,却是那顾云曦有些困惑出声道:“修平,你可还好……”
谢修平一直呆愣着,倒是令得顾云曦不禁有些担忧起来。
“没什么……”谢修平回过神来,倒是轻声的应了一句。
闻言,顾云曦却还是有些存疑,但是见此却还是默默道:“若是你有什么事也便同我说说,你近日以来整日忧心忡忡的,我却是有些担心……”
“你无需担忧的,我不过是担心一些小事罢了,最近我总是想多了什么……”谢修平当下倒是摆摆手。
“好吧……”终究顾云曦还是不再追问下去,也就默默的收声了。
郑消崖当下倒是默默的走到了那谢修平的身旁道:“这涝灾终究严重,仅凭我们的能力恐怕很难解决……”
“我也知晓……”谢修平彼时却是有些无奈。
“那你要否……”郑消崖这话还没说完,那谢修平却是突然出声道:“想必眼下朝堂已然是知晓了这件事,倒是无需我前去知会一声了……”
郑消崖闻言,倒也是点了点头。
而彼时的朝堂之中,那太子谢晋弘倒是皱紧了眉头。
“川考县的堤坝不是加固过一次了吗,怎的眼下却是又发生了涝灾!”谢晋弘说着,倒是咬紧了牙关。
“太子殿下息怒,想必是上次的江南贪污一事留下的手尾未有解决,以至于眼下祸害到了百姓!”底下的官员当下倒是连忙应了一声。
“那眼下川考县的情况如何!”谢晋弘说着,倒是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实则他却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些贪官竟是能够如此草菅人命,不顾百姓的安危,连这种加固堤坝的钱财也敢贪了!
“回禀太子殿下,眼下川考县涝灾很是严重,伤亡不计其数……”良久才有官员有些惶恐不安的应了一句。
闻言,谢晋弘眼中的愤怒之意一时却是更重了起来,“为何直到现在才通知到本太子,川考县的官员呢,为何不先采取措施!”
谢晋弘此话一出,众位官员却是全都没了声音。
实则这种事放在任何一个官员身上都很难做,先斩后奏这种事一般官员还是做不出来的,他们这些个人终究还是打算安安稳稳的当官,接着安安稳稳的告老还乡罢了……
“罢了罢了!”终究,谢晋弘还是叹了口气。
官员们想的,他自己又何尝不会明白,而他当下更明白,自己已然不能够再为此而兴师问罪了,眼下最为重要的事终究还是如何解决川考县的灾情。
“听本太子的命令,即日起,皇宫只留下两个太医当值,其他的太医全数赶往江南川考县医治灾民,另外在民间用重金招纳大夫前往川考县为灾民医治!”
谢晋弘说着,也便看向了那户部尚书道:“户部尚书,今天你便带着粮食前往川考县赈济灾民,务必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