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门外正匆匆走进来一个侍卫。
“如何?”南无涯当下便就挑眉看了眼那侍卫。
“回禀南公子,我已然是去问过我兄长了,此次皇上遇刺并未有受伤,都是靠着那顾太医的一根银针,这顾太医也是厉害,既然用区区一根银针便就让那个刺客无力拿起小刀,只是这个刺客至今还未被抓到罢了……”
那刺客说着,倒是真有几分啧啧称奇起来。
南无涯听罢也便摆摆手让那侍卫下去了。
“我便说了吧,你就无需亲自前去!”南无涯说着,倒是不禁无奈的看了眼那谢修平。
谢修平彼时倒是松了一口气,似是压在心底的一块大石总算是抬起了,当下倒是笑了笑道:“是我唐突了……”
当下这南无涯倒是愣了愣,似是没见过谢修平这般模样一般,良久才算是无奈道:“你也真是够了,只会在遇见与顾云曦有关之事才会如此吧……”
彼时那谢修平倒是无奈道:“确乎如此,这世间也就云曦一人值得我这般牵肠挂肚的了。”
“可你当真如此吗?”南无涯彼时倒是挑挑眉,随后默默的站起身道:“将一个本应处死之人流放,你可不像是这种有妇人之仁之人。”
“你打听得倒也是真快。”谢修平彼时只是面色平淡的应着,似乎丝毫不为此事所惊吓到半分。
但是南无涯倒是对谢修平这副模样有些惊讶起来了,当下倒是皱了皱眉道:“你还记得杨淑静也是不简单啊。”
那谢修平倒是默默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道:“有何不简单的,不过是件小事罢了,她也本就是被人蛊惑罢了,终究也不到非要处死的地步……”
“当真如此吗,你对着你家云曦可以这样说,对我可就不必了吧,杨淑静此人相貌倒是生得不错,只是里头到底是怀着什么鬼胎你又会不明白?”南无涯这句话倒是在反问那谢修平。
只是谢修平当下只是摆摆手道:“何时何事最为重要你不清楚吗,眼下我们连如何离开此处都尚且不可而知,谈这些有意义吗?”
“不不不,我还真的觉得挺有意义的!”南无涯当下倒是连忙反驳起来了,随后倒是笑了笑道:“说起来我还真是好久未有见过你同顾云曦争执了呢!”
谢修平彼时只是冷哼了一声,随后站起身只留下了一句“多事”也便默默的走了。
这头的南无涯倒是有些闲得无聊,而那头的林明月倒是有些忙得停不下来了。
“我都说了不愿习武,这习武实在是没什么必要,有事不就跑那就得了!”自打那谢修平同南无涯进宫之后,这狄美丽闲来无事便就喜欢带着他出去习武。
今儿个已然是第三日了。
“不可能,我都说了不可能去习武,太累了……”林明月看了眼那一派认真模样的狄美丽,一时倒是有苦不知从何吐起了。
然而也就是正当此时,那狄母却是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