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晋弘时至今日才明白,原来自己同丫头的那段感情,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笑话罢了,他连丫头的名字叫做环儿,自己却是直到今天才从另一个陌生的男子口中得知。
他很想知道丫头为何竟会背信弃义嫁作他人妇,但是终究却只是都藏在了那一杯又一杯的酒里。
“你已经喝了很多杯了……”当下已然是深夜了,宾客们有的醉倒了在了桌上,有的已然是告辞了,至于新郎官眼下也已然是醉倒了。
至于坐在谢晋弘身旁的那个人,自然是今日的新娘子丫头。
“不过只是区区几杯酒罢了……”谢晋弘已然是醉醺醺的,到了已经是看不清来人的地步了。
但是此时的新娘子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为什么……”谢晋弘咬着牙看着身旁这个美艳得不可方物的女子,终究还是不敢问出口,他害怕知道答案,害怕听丫头亲口说出她已然是变心了。
只是才过了多久啊,明明,明明已然是答应了他,说好了等着他来娶她,只是眼下为何却是便这样嫁作了他人妇?!
丫头只是默默的替他擦了擦额角上的汗,“你以后会明白的……”
“明白什么?我应当明白什么?明白你其实根本就不喜欢我是吗?!”谢晋弘声音很低,但是语气间的痛苦之意却是狠狠的戳进了丫头的胸膛。
“不是……”丫头连忙否认,只是否认之后却是没了声音,她似乎想要辩解什么,但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倒是此时的谢晋弘发话了:“我以为,我以为只要……”只是话说到了一半,谢晋弘却是突然没了声响。
他以为只要他博得父亲的欢喜,到时候父亲自然会答应他让他娶丫头,只是眼下他已然是什么都没有了,原本他还尚且可以安慰自己没有了荣华富贵,便就可以更好的同丫头白头偕老了,只是他没有想到,眼下上苍竟是逼得他连一点点退路都没有了!
“阿弘,你不要这样……”丫头咬着牙,眼中竟已然是湿润了,她不想看到谢晋弘变成这副模样,她不想看到谢晋弘痛苦,只是她,只是她已然是没有资格了。
“丫头,你可愿跟我走?”也不知是从何而来的勇气,谢晋弘却是突然看着丫头的眼深深的道了这么一句。
“眼下没有人知道,只要你跟我走,我会待你好的!”谢晋弘说着,抓起了丫头的手,眼中的诚恳之意像极了那一天说要娶丫头的模样。
“我……”丫头多想答应他啊,只是终究还是咬咬牙道:“夜深了,你已经醉了,回去吧……”
她站起身,从此月色也没了三分。
那三分,是天下只有三分月色的三分。
这头的江南含凤县,或喜或忧,而那头的顾家,倒还真的只剩下了忧。
“开刀?!”那王氏听到顾云曦说的对于顾大河的医治之法,一时之间却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目。
“是的,爹这老毛病已经是太多年了……”
顾云曦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