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林明月好歹也是赌场里头混迹了那么多年的人,骰子都能听得清,在这种打醒了十二分精神的情况下,又怎会听不出有人真正拔剑向他们冲来呢。
于是乎当是时他也顾不得什么了,抓起地上的一把沙子也便洒向了那陈胜荣,随后似是使尽了浑身气力将那南无涯硬生生给拉走了。
“张清霁已然是死了,你清醒些,若是连你自个也搭了上去,又有谁能够为张清霁复仇呢!”林明月咬着牙在南无涯耳边说着,不多时已然是离开了那个混乱的场地。
他相信凭借那谢修平同暗卫的身手,对付这些个官兵加个文官陈胜荣应当是没有问题的。
待陈胜荣终于是看得清楚眼前的景象之后,林明月同那南无涯已然是跑得没影了。
而不多时,那些个官兵也已然是倒地不起,他带来的人已是一个活口都不剩下了,只有他一个人。
但是谢修平并没有杀他,只是上马也就同那些个暗卫离开了,留下他一个人有些手足无措。
皇宫之中,皇帝看着眼前有些狼狈不堪的陈胜荣,一时之间倒是有些不知应当如何开口问这陈胜荣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皇上!”
但是皇帝没有开口,却是不代表这个陈胜荣不会开口,不多时,那皇帝也便听到了陈胜荣的一句高呼。
实则皇帝见到陈胜荣的这副模样,倒也是猜到了定然是出了什么事,那南无涯十有八九是没有带回来的了。
果不其然,那陈胜荣紧接着也便高喊道:“请皇上恕罪,微臣无能,没能够将那南无涯给带回来,还让手底下的官兵全都丧命了!”
“全都丧命了?”当是时皇帝倒是皱紧了眉头,依照他的记忆,这南无涯倒是没这么有能耐,甚至于身手还不如他一个整日批阅奏折的皇帝。
“那南无涯可是有什么人相助?”不多时,皇帝也便沉声问了句。
“皇上英明,那南无涯确乎是有人相助!”陈胜荣当是时倒是咳了两声,这一趟路他可是一直都没有歇息,简直可以说是马不停蹄的便就回来了。
只是彼时皇帝倒是越发困惑了起来,天南皇室应当是没有留下什么漏网之鱼了,能够帮着南无涯,难不成是林家的人?
于是乎便就只听得那皇帝沉声道:“协助那南无涯的人,是林家的?!”
但陈胜荣却是摇摇头道:“皇上,此人你怕是万万都想不到!”
“朕万万想不到之人?”皇帝眼神之中的困惑之色一时又是重了起来,双目倒是紧紧盯着那堂上的陈胜荣。
他想不到的人,又会是谁呢?
太子当下倒也是停下了手上批阅奏折的动作,等着那陈胜荣的后话。
“皇上,是陵江王!是陵江王出手阻拦的!”陈胜荣又是咳了两声,这一路他连一口水也没有喝过,眼下这嗓子可是火烧似的干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