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此事万万不能再拖了啊,陵江王谢修平手里头可是有不少兵力在,若是再拖下去,只怕等谢修平招兵买马之后,我们恐怕危在旦夕啊!”
林锦当下又加了一句。
“不过是几封书信罢了,你说是便是吗,这可是堂堂我天盛的陵江王,朕的皇弟,你说他谋反他便是谋反吗!”皇帝眼中满是怒意,语气间满是杀戮之意。
一时之间,适才那些个请愿的官员也都不敢出声了,全都有意无意的看着那林锦,似乎是在等着林锦发言一般。
然而此时的林锦也没了主意,眼下他也猜不准这皇帝到底是何想法了,于是乎当是时倒也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了。
见此,皇帝也算是稍微松了松眉头,随后冲身旁那大太监使了使眼色。
那大太监当是时也算是会意,高喊了一句“皇上身体有恙,有事择日再奏”也就同皇上一块离开了。
“皇上,你可还好?”见皇帝用完午膳之后仍旧按着太阳穴,大太监不禁有些担心,“皇上,要不宣召太医过来瞧瞧?”
然而皇帝闻言却是摆摆手道:“不必了,朕只是有些疲乏罢了。”
见那大太监还未有要走的意思,皇帝却是有些困惑的望向了他,“陈公公,你可是有何要事?”
那大太监陈公公闻言却是有些无奈道:“皇上,奴才见你这样头疼,奴才还是不说了……”
“有话直说,朕最厌恶有些人说一半不说一半!”皇帝皱着眉头瞪着那陈公公,似是极为恼怒一般。
“奴才不敢!”当是时那陈公公倒是有些无奈道:“皇上,请恕奴才多嘴,奴才听闻……”
然而那陈公公话说到这儿却是又停了下来,似乎是有些犹豫一般。
“朕恕你无罪,有话便直说吧。”皇帝也算是看出来这个陈公公是担心着得罪了他,于是乎当是时也便用一句话让他定下了心来。
陈公公当是时也算是松了一口气,随后低声道:“皇上,奴才听闻陵江王囚禁了太子……”
彼时皇帝闻言不禁愣住了,随后却是一拍桌子怒喝道:“胡说八道!”
当下陈公公惶恐,连忙跪了下来高喊“饶命”。
“朝堂里头那些个官员嚼舌根,你却也要在朕面前嚼点儿是不是,陵江王乃是朕派去同太子一同微服私访的,怎么到了你嘴里头便就成了囚禁,简直是胡说八道可笑之至!”
皇帝眼中满是怒意,那陈公公也自知惹怒了皇帝,当下一直喊着“皇上饶命”。但皇帝适才终究是答应了恕他无罪,于是乎无论再生气终究还是没能杀了他。
良久,见皇帝心情似是恢复了些许,那陈公公却是又继续道:“皇上,此事奴才有七八分把握,太子身份尊崇,此事万万不能轻视啊……”
皇帝闻言却仍旧是恼怒道:“朕劝你一句,若是你还想留着你这个人头过完这辈子,就给朕乖乖闭嘴!”
“奴才遵命……”那陈公公闻言终究是闭嘴了。
然而皇帝却是陷入了沉思之中,其实他也很是困惑为何近些天太子未有同他写信了,平日里头,太子两天就会寄来一封信,只是眼下他却还是连一封信都未有见到。
“给朕备好晚膳去,若是今日的晚膳也安排不好,朕就贬你为最低等的太监!”皇帝沉声道了句。
那陈公公惶恐不安,顿时赶紧去了。
待陈公公走后,皇帝却是同自个的贴身侍卫耳语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