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晚春同郑消崖异口同声。
“蛊虫啊,你以为天南盛行的蛊术发源都是发源哪儿啊,不就是这儿吗!”南无涯险些便就喊出来了,然而最后还是压制了自个的声响。
“蛊虫有什么可怕……”晚春嘀咕了一句。
然而这头晚春才话罢,那郑消崖便就皱眉道:“若是养蛊之人看来,蛊虫确乎并不可怖,只是我们常人不懂蛊术,故而无法抓出那条蛊虫来,终究还是死于非命,这才是蛊虫于常人而言的可怖之处。”
“欸欸欸,这位郑消崖兄弟就说得对了,蛊虫这玩意,咱们毕竟是门外汉是不是?”南无涯摇了摇头,没想到今儿个竟是要无功而返了。
“那你眼下打算如何?”晚春看了眼天色,眼下已然是日暮了,很快也便要天黑了。
南无涯转头看向了那间钱峰客栈,“等!”
“等?”晚春闻言愣了下,随后却是有些不可置信道:“你便就要这样等到他们的庄主回来?”
南无涯摆摆手,“不然呢,谁知道里头有多少蛊虫在……”
三人最终还是住进了那钱峰客栈,毕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好歹是在对面,若是那天成山庄的庄主回来,他们也算是能够第一时间知晓。
不过三人用饭之际,郑消崖还是将憋了多年的问题问了出来:“实则我一直想知晓,当年天南皇室的斗争是否十分激烈,不然你为何会流落民间?”
自打他郑消崖得知天南这个地方之后,便就对这个传说中的天南三皇子极为感兴趣,皆因此人流落民间多年,又在天盛吞并了天南之后上位为天南王。
若说此人是个无用的废材,他郑消崖倒是不信。
兼且林锦此人绝不会轻易用人,他所用的人绝对是有点儿能耐的,只是他郑消崖时至今日仍旧未能看出这个南无涯到底有什么能耐。
“外表看来风平浪静,实际上山河倾覆,这样形容你听得懂吗?”南无涯挑挑眉。
“那你的意思是即便天盛不动手,天南最后也是难逃一劫?”郑消崖眼下倒是对此有了些许兴趣。
南无涯挑挑眉,“也许吧。”
“你当真要去天南?”顾云曦看着收拾好了东西的谢修平,却是无端有些担忧。
“林明月同南无涯必然有着什么不一般的关系 我定然要将此事弄清楚,何况近日来我总是不知为何有些慌乱,总觉得很多事不大简单……”
谢修平说着,不禁望了眼外头狂风暴雨的境况,天气反常,于他而言,事情更加反常。
他原以为交出墨玉,得知了南无涯究竟要去做什么以后,很多事情也便就解开了,只是他未有想到突然之间又出现了一个不清不楚的林明月。
“今日这天气实在是不好,不然还是改日再出发吧……”顾云曦也顺着谢修平的眼神看了眼外头的天,心中不禁更为担忧。
“时日不等人,我去速去速回的。”谢修平将包袱拿起,便要离开。
“我同你一块前去!”顾云曦说着,也便收拾起了行李。
然而这样的天气谢修平又岂可能会让顾云曦跟他一块前去,于是乎这头顾云曦收拾着东西,那头谢修平便沉声道:“你便留在此处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