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当是时南无涯算是愣住了,这算是自相残杀了吧这?!
“死人,才会守密。”晚春话罢,便要动手。
然而彼时屋檐之上却是闪出一人夺过了晚春手里头的剑。
“谁!”当是时晚春一愣,皱眉看向来人,然而当她看清来人之际,却是呆滞了。
来人却是那郑消崖。
是那晚春以为早已葬生的郑消崖,在她的印象里头,林锦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背叛自己的人,然而眼下郑消崖却是毫发无损的站到了她的面前,而且,谢修平竟是也未有抓到他?
晚春眼下也不知自个是何心境了,只是一味的直直盯着这个郑消崖,这个林锦口中的叛徒,她与他,已然不是一路人了,但是不知为何,她仍旧还是不想对他动手。
“郑消崖,此事你不要管,我不想伤你……”
她为何说出这句话呢,她也想不明白,是年少一起习武的情谊,还是那时他宁愿损耗兵马都要前去谢修平手里救走她的情谊,她分不清,也不想去分清了,她不对他动手,已然是仁至义尽了。
然而还未待郑消崖应话,南无涯却是愣了愣道:“这眼下好似人家伤你的可能性较大吧,你这说话也真是……”
南无涯话还未罢,那郑消崖却是眼睛微眯着看着他,彼时南无涯也算是明白了,这厮也不是来救他的,估摸着是和这个晚春有什么恩怨。
但眼下这二人也不知动起手来会是谁输谁赢,由于没见识过这郑消崖的能耐,南无涯还是选择相信晚春。
故而也便只听得那南无涯轻咳了两声继续道:“嗯……晚春啊,那什么,其实我是你们那个劳什子笑傲山庄的新任大当家……”
“你说什么?!”当是时,郑消崖同晚春皆是不可置信的望着那南无涯。
南无涯也没曾想这二人会有那样大的反应,一时竟是不知应当如何应对。
“笑傲山庄何时落到了这步田地,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担任大当家?”郑消崖说着,倒是感慨般的笑了笑,这笑傲山庄是他一手打下的江山,那儿的一砖一瓦几乎都经过他的手,只是他想过自己背叛林锦的代价是失去笑傲山庄,但他未有想过,竟会是这么一个人来接手他。
在他看来,这一切简直是可笑至极!
“我想,这个令牌能让你信我?”南无涯回过神来,也便从袖子里头取出一块令牌来,那令牌与郑消崖的一般无二,确乎是笑傲山庄大当家的令牌。
兼且这令牌难以仿制,世上也就只有一块,林锦在抓住那郑消崖之际,最先做的事也便是拿走那块令牌。
彼时晚春并未看着那南无涯,而是看向了那个一脸冷漠的郑消崖,似是在询问此物是否为真,郑消崖也会意,良久才算是微微颔首。
“为何你会成为笑傲山庄的大当家?!”晚春瞪大了双目,颇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那南无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