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台下的人一时都愣了愣,随后望向了那西门景同。
“怎么个另外的玩法?”
此时那李煌赌坊的掌柜也不禁深深的看了眼那西门景同。
“很简单,我来摇骰子,若是他这次能听出这骰子数是多少,我便愿赌服输,将第一这个名号拱手相让!”西门景同这么多年来在赌术上一直未曾遇过对手,今日这样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少年竟能够和他打成平手,倒是令他有些刮目相看。
台下众人闻言倒是议论了起来,他们自个也知晓,若是这样比拼,只怕林明月获胜的几率很大。
西门景同也听出了众人的担忧之处,于是乎便继续道:“若是他猜错了,便也愿赌服输。”
西门景同话罢,也便望着那林明月,似是像知晓这个少年对于他的建议如何考虑。
这样也算是挺公平了,众人虽说不知摇骰子有什么技巧,但西门景同既是能说出这种赌法来,只怕心里应该也有几分底气。
“好。”林明月犹豫了下,终究还是答应了。
那李煌赌坊的掌柜闻言算是松了一口气,否则他还真是不知晓怎样才能按捺这些个台下之人。
“我觉得林明月很可能会输……”在说书的让台上二人先行休息一会之际,苏子衿却是低声道了句。
彼时太子却是颇有些困惑的看向了她,“这一局还未开始,你怎知道林明月便会输,我瞧适才他与你师兄西门景同也是不相上下的模样……”
“他是我师兄,我同他认识了那么多年,自然知晓他有多少能耐,他最厉害的不是听骰子,而是摇骰子,他能让对方怎么也听不出来,甚至于有时连他自己也不知晓自个摇的骰子数到底是多少……”
苏子衿说着,倒是有些无奈的看了眼台上的林明月。
顾云曦此时倒是有些难以置信道:“这也太欺负林明月了吧……”
“师兄一般不会太欺负人,可能是他觉得林明月这人有点能耐,所以想试试林明月的底吧……”苏子衿说着,那说书的已然是宣布这至关重要的最后一局赌术比拼开始了。
台下的人还在议论着要否去押多点钱,毕竟这一局局势真的不是太明朗,谁输谁赢他们现在心里也没底了。至于顾云曦那三人倒是尤其心疼的看着那个严阵以待的林明月,只觉得林明月年纪轻轻便要遭受西门景同这等大佬的打击,真是不太容易啊!
“好了,诸位安静,这次可是最后一局了,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呢,还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呢,这一局就能让咱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开开眼了!”
说书的说着,倒是有几分啧啧称奇的味道。
众人识趣的安静下来,皆是望着台上的西门景同与林明月。
“听好了,小子!”西门景同微微眯了眯眼,随后抄起骰子盅便摇了起来。
不过摇了两下,三局以来一直面色平静的林明月此时倒是皱起了眉头,自打他接触赌术以来,从来未有听过这样毫无规律的摇法,甚至于他怀疑里头可能少了颗骰子,皆因这声音实在是同他这么多年来听的不大一样。
但是不多时,他又觉得那骰子应当是没有缺的,他的节奏已然是有些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