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彼时太子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顾云曦。
随后便见外头那人推门而入,来人原是那赵诗诗。
“顾神医的意思是,交给她?”太子一时有些难以置信起来,此事他也万万未有想到,在他看来,赵诗诗不过一介民间女子,况且也未有顾云曦这般医术,只是这顾云曦让她做了夫子也便罢了,竟不会还打算将操办女学一事也交给她?!
顾云曦闻言点了点头,在赵诗诗一脸茫然之际道:“赵诗诗的医术我已然见识过了,虽说也不及什么神医之名,但若是比起太医院里头的太医来,我想她亦是毫不逊色的!”
于是乎登是时,众人便将目光投向了那一脸更为茫然的赵诗诗。
“顾神医怎么突然说这个?”赵诗诗低声问了那顾云曦一句,她不过就是来问问教那些个学生认字以后还需要教些什么,没想到一来便只听得这顾云曦突然夸赞了一下她。
彼时顾云曦只是轻笑了下道:“赵诗诗,我知晓你这么多年来被人所怀疑,致使你也怀疑自己的能力,但我知晓你定然能够管好这含凤县的女学,张大人会协助你的!”
“顾神医,你的意思是?”
还未待这赵诗诗应话,张无忧便出声了,他也算是明白了,顾云曦眼下是打算要走了,盘算着将这女学之事交托给赵诗诗呢!
虽然他明知陆有康一事解决之后,顾云曦定然是会同陵江王等人一起前去下一个地方,可不止为何,心里头总有一个念头想要拦住她,想要她再多留一些时日,哪怕他与她没有如何可能。
“顾神医,你看赵姑娘还不适应操办女学一事呢,要不我们还是缓些时日,你说是吧赵姑娘!”此时太子倒是将赵诗诗当成了救星。
然而太子这话才出,南无涯却是笑了笑道:“我说阿弘小爷,您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你当真是为了女学一事才让顾云曦晚点走的?想必是为了你那位丫头妹妹吧!”
此话一出,太子登时便红了脸,连忙摆摆手道:“不是不是,我是确乎为了……”
“诗诗,今后含凤县的女学我便交给你了,我相信江南的女子会因此而改变的!”顾云曦不去理睬太子同那南无涯,只是深深的看着赵诗诗。
彼时赵诗诗闻言便跪了下来道:“多谢顾神医信任,我赵诗诗今后定会竭尽全力,不辜负顾神医的期望!”
于是乎,眼下的太子也算是拦不住了。
“阿弘小爷,这老夫可不敢当!”丫头爷爷看着太子欲要将这客栈的钥匙以及账本交给他,一时却是惶恐不安了起来。
然而太子还是坚决的全数塞到了丫头爷爷的手里头道:“爷爷,你在这云来客栈干了这么多年,这家客栈于你而言更像是家一般,我终究是要走的,这客栈,还是交给你最为妥当。”
“阿弘哥哥,你要走了?”丫头张大了嘴,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清风朗月的少年。
太子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是啊,我以为能在江南待久些,只是想不到才几个月便要走了。”若有可能,他更希望自己不是一个太子,只是个寻常家的公子,他羡慕的是林清风般的生活,逍遥自在,无需受到权力的制约。
“那,那……”丫头似是要说些什么一般,可那眼泪却是不知为何簌簌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