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晚春看着身旁一脸冷漠的郑消崖,一时竟是不知应当说些什么,久久才低声问道:“为什么救我?”
“身为笑傲山庄的大当家,救二当家有何问题?”那郑消崖驾着马,语气似是在说今日天气不错一般。
“但我抢了你的人……”晚春犹豫了会,终究还是出声道了这一句。
然而那郑消崖却只是笑了笑道:“本就是我鬼迷心窍罢了,你带走了林清风也好……”那郑消崖话到此处,又顿了下道:“你有你的路要走,我也有,笑傲山庄终究不是我应当待的地方。”
晚春闻言并未应话,这么多年来,她同郑消崖一起历练,最后站上了笑傲山庄一二把手的位置,但她近年来越来越看不透这个郑消崖了,从前的知交到头来也不过成了陌路。
但在她对他失望透顶的时候,他却现身救了她,依稀还是当年少年郎仗剑天涯的模样。
正当此时,后头却是又有马蹄声。
“果然不愧是陵江王,这么快便知晓我往哪儿走了!”郑消崖微微一笑,却是颇有种释然的感觉。
“罢了,你还是放下我吧,我去引开他们。”兴许连晚春自个也未有想到,一向以任务为重的她居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哈哈,我还以为你只会以林锦那老头马首是瞻呢,原来也会在乎一下我?”郑消崖笑声愈发大了起来,但晚春却不知为何从中听出了几分苦涩来。
马首是瞻?林锦身为她的主子,她对他言听计从又有什么不对呢?
“王爷,这步伐挺快啊!”待谢修平将将要追上郑消崖之际,郑消崖却是突地将晚春抱到了另一匹马上,随后扬鞭便令晚春的那匹马疾驰而去,其余的蒙面人正欲留下,却被郑消崖一眼瞪了回去。
于是乎当是时,便只见得那郑消崖拦在了谢修平同几个暗卫身前。
“王爷,晚春想来对你并不比这证据重要吧?”郑消崖抓着那一大包的证据,微微笑着看着那谢修平。
彼时谢修平也停了下来,双目冷漠的看着眼前的郑消崖。
而便就是在此时,郑消崖却是突然掉了个头直直驾马而去。
谢修平直截了当便追了上去,确实,如郑消崖所言,晚春实在比不上证据,拿到证据比抓住晚春重要得多,况且眼下尚且还不知这晚春同这些蒙面人到底是何身份,贸贸然动手也不是良策。
“王爷,你这还是慢了点啊!”见谢修平追上来,郑消崖却是笑着说了句。
“慢不慢无所谓,能抓住你便好了。”谢修平倒是对这郑消崖有些感兴趣起来,只觉得此人像极了一个故人,只是当下他又想不起此人到底是谁。
“是吗?抓住我,那也得看看王爷这些年长进了多少!”郑消崖轻笑了下。
然而也就是在谢修平将将截住那郑消崖之际,郑消崖却是突地将证据扔了下马,彼时谢修平瞥了眼那滚落在地的证据后,却是登时飞身而起,挥剑便要刺向那郑消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