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险些撞上太子,南无涯竟是连口齿也不清起来。“好险好险!”南无涯摸了摸胸口,试图缓过气来。
彼时太子也有些受惊,随后也便关上门道:“南无涯,你怎来了?”
南无涯见太子要关门,登时便要阻拦,“欸欸欸别啊,怎么张大人也在房里头呢,等等被你二叔知晓了,怕是要心痛欲绝啊!”南无涯说着,面上倒是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你莫要胡说,张大人是丫头的亲人。”太子倒是正色起来。
“你说什么?张大人,那个张无忧是丫头的亲人?!”南无涯瞪大了双目,适才幸灾乐祸的模样一时尽数消散了去。
太子微微颔首。
“世事可真是奇妙啊奇妙啊!”南无涯叹了口气。
但太子却并无心情同他聊天扯皮,只顾着看着那关闭得紧紧的房门发着愣。
南无涯见此,不禁挑眉笑道:“我说阿弘小爷啊,怎的了这是,不知道的人兴许还以为这是你妻子在里头生产呢!”
“南无涯!”太子闻言转过头来,面带愠色的看着他。
“欸欸欸,别这样看着我,看门,继续看门,我瞧瞧这门能否叫你看出花来!”南无涯倒是无所谓这太子有多恼怒,继续调侃着。
此时太子却是傲娇的不愿看门了,只是转过了目光投向楼下零星几个正在用饭的客人。
“对嘛,何必如此担忧,想当年你不也是叫顾云曦那厮治好了病,能把你这陈年老疾给治了,咱顾神医还治不好一个区区断肠草了?”南无涯轻声说着,此时倒是没了调侃的味道。
太子看着南无涯,良久却是点了点头。
客人走了,又来了一批客人,云来云来,倒是云聚云散一般。
“天南被灭,你就从未有一丝怨言?”久久,太子似是不经意间问道。
彼时南无涯面色却是微微一变,但太子转过头来看他之际,南无涯却已然是恢复了常色道:“天南暴政,终究逃不过被他国吞食的结局,只是恰好是天盛罢了,若是天盛未有下手,也会有另一个国家动手。”
太子望着南无涯的双目,似是要从他眼中看出这话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一般。
“你倒无需介怀,我出身不大好,早便预料了做了那劳什子天南王会被多少人盯着,习惯了便好习惯了便好哈哈哈!”南无涯倒是一派无所谓般的模样笑起来,只是那笑中所藏着的苦涩实在太过明显,一时竟叫太子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于是乎太子也便不再应话了,只是出神般望着客栈门口。
不多时,丫头的房门却是被推开了,太子转过头,却是见那张无忧面无血色的走了出来。
“小雅,送大人去歇息!”里头却是顾云曦的声音。
“小雅!又喊小雅,顾云曦我同你讲,你别哪日叫我抓到了你的把柄,彼时我看你还喊我小雅小雅!”南无涯闻言骂骂咧咧的也便去扶着那将将在摔倒的张无忧了。
太子正欲进去,里头那顾云曦却是又喊道:“小雅,将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