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台,请问这儿是……”还未待谢修平走近,太子便是直截了当下了马冲那身着白衣低着头抹泪的中年男子问了句。
然而当太子望向那人的面容之时,却是一时愣住了,此人不就是那云来客栈的掌柜吗?
“这位小爷,您怎会到我家来了呢……”那掌柜的见到太子不禁也有些困惑。
谢修平瞥了眼,一时也疑惑起来,随后下了马便走上前问道:“将丫头交与她爷爷的,便是你娘亲?”谢修平也听闻了掌柜是因着自家老母病重才回乡下来的。
那掌柜的听到娘亲二字,不禁又落泪起来,“这位爷,我这苦命的老娘还没享福几年呢,这就驾鹤西去了!至于你说的那丫头,确实是我娘亲交给她老胡的……”
谢修平愣了下,“那丫头的亲生父母呢!”
“我也不知晓啊,那年我娘亲抱了个女婴回来,我家那时还很穷苦,怎么养得起这女婴,恰好那时老胡路过,我那老娘便将丫头交给了他,后来我在江南开了客栈,生活也算是过得去了,又遇上了老胡,便让老胡带着丫头一起在我那客栈帮忙了!”掌柜的说着,却又不禁顿了下,问道:“该不是丫头出了什么事吧!”
太子闻言整个人已然是失去了神采,“丫头吃了断魂草,眼下若是没有亲人为她换血便要死了……”声音很低,低得仿若带着几分哭腔。
那掌柜的一时受感染,眼中也不禁湿润起来。
“别的我是帮不了你们了,但这长命锁便交给你们罢……”掌柜的说着,从袖子里头取出个长命锁来。
太子接了过去,端详几眼,却是有些困惑。
“这把锁是丫头的,当年我那老娘说是不能叫他人知晓了丫头的身份,所以便将这长命锁收起来了,说是待她死后交给丫头,我还打算办完我老娘的身后事便把这长命锁交给丫头,只是没想到……”掌柜的说着,不禁长叹了一口气。
谢修平望着那掌柜,见他确乎并无说假话的样子,便将长命锁从太子手中拿过,“这样看来,若是有这长命锁,兴许便能找到丫头的家人?”
“这我也不知,不过应当是和丫头的身世有关系。”
“你说含凤县逼良为娼一事同江南知府陆有康有关系?”皇宫之中,皇上不可置信的看着堂上跪着的张无忧。
张无忧咽了咽口水,他知晓自己官位低微,若是说错了,只怕会是杀头的大罪,“皇上,微臣已是彻查多日,胆敢断言为首之人便是那江南知府陆有康!”
无论是否杀头之罪,他张无忧不会让一个奸臣在这世上苟活。若不是齐家乃当年姑苏顾家那场大火的真凶,只怕他张无忧也不会这般痛恨奸臣。
“你可有证据?”皇帝微微眯着眼看着张无忧。
“皇上,微臣有人证在手!”张无忧沉声应道。
然而皇帝却是摆摆手道:“有人证终究难以证明什么,江南知府陆有康一向政绩尤佳……”
“皇上是不打算动那江南知府陆有康了?”张无忧不可置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