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无涯,想不到你居然就是那个指使丫头的人!”此时的苏子衿也到了。
南无涯点点头,一派坦诚的模样。
谢修平房间。
顾云曦见几人面色不对的走人,不禁放下了医书问道:“都这么晚,这是出了何事?”
“顾云曦,我跟你讲,我现在快众叛亲离了,他们全将我当做什么逆反分子!”南无涯见到顾云曦,一时倒是恶人先告状一般诉其苦来。
“云曦,你坐着便好,我只是借个地方同南无涯谈谈罢了。”谢修平语气很是平淡,但却丝毫不带感情。
彼时苏子衿也跟着道:“我也是借个地方谈谈。”
当是时,南无涯被强逼着坐到了桌案侧,而谢修平则是与他对面而坐。
“为何这样做?”谢修平声音很是低沉,但听的人都知晓他很是生气。
南无涯一派无所谓般的模样,瞥了眼顾云曦,随后倒是一句话都未有说出口。
“南无涯,你解释一下,你定然不是故意而为的是吧,是否有人强迫与你?”苏子衿见此,不禁也出声了,无论如何,她也不信这个她一直以来的枕边人会这样。
“既然被你们当场抓了,要杀要剐也便悉听尊便吧!”
南无涯仍旧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似乎于他而言,解释与否都不重要了。
然而便就是此时,太子却是突然推门而入。
当是时,屋里几人都有些发愣,除了那南无涯。
“阿弘小爷啊,您可算是来了,你瞧瞧这些个人是打算严刑逼供啊,大半夜都不让人睡觉,愣是将我逼到了这儿来审问!”此时的南无涯倒是顿时有话了,且是近乎滔滔不绝一般。
“南无涯,无须担忧,有我在此,没人可以动你。”太子稚嫩的少年嗓音里,带着久未见的坚定。
只是这语气有多坚定,就有多刺伤谢修平的心,他以为的乖巧懂事的太子,他以为的会成为明君的太子,还未上任,便已是昏庸无道了。
“皇叔,今日之事暂且作罢,南无涯,你不能动他。”太子望向谢修平。
然而谢修平不语,实则他也不知应当说些什么,劝解太子,应当如何劝,劝解自个,那又应当如何劝?
顾云曦不明究竟,但见着谢修平这般痛苦的模样,也深知此事不简单,故而走上前对他轻声道:“修平,万事慢慢来。”
一家人本是长者为尊,但皇家却不同于寻常百姓家,太子与王爷,虽则王爷为长者,但比之太子,地位却并非高得过他。
“阿弘,南无涯指使丫头接近你身边,无论目的如何,皆不是良人……”谢修平耐住怒气,沉声说道。
剑拔弩张之氛围充斥着整间房。
然而太子闻言却是无奈道:“皇叔,南无涯乃我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