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正事完了,该轮到自己上前求旨意。
没想到那大公主南知微非但不退下反而再次对皇帝行了大礼,直接跪下。
“兀那小娘贼,大胆!敢对天子无礼?!”出声喝斥的便是国接壤的西南大将军,此次出征没能挤进讨伐大军中惩治那蛮人,分一二军功,在朝上见蛮邦人无礼,忍不住撒气。
言官纷纷蠢蠢欲动。
就在此时南知微开口道:“陛下,南知微生在天南,不知天盛礼仪,多有冒犯。但臣女有事请奏!”
南知微再俯首叩求:“臣女带着父皇旨意,为结两国之好,平息边境纠纷,成两国百年安定,愿与尊国陵江王结秦晋之好,恳请陛下赐婚。”
一旁的南无极禁不住惴惴不安汗流浃背。明明父皇说的可是让姐姐嫁给当朝太子,以后好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呀。想到这儿,南无极也忍不住瞪了瞪谢修平,都怪这厮生的太俊!
被一女子当朝求婚,谢修平也觉得自己今日晦气,这哪儿是求婚,这是飞来横祸啊!
南知微求婚一出,朝堂上一片哗然。
上座的皇帝,沉吟不语。
便有言官出列,义正言辞道:“本草没有女子自己上门求婚的先例,这于理不合,请天南国公主收回言辞。”
右丞相捻须反驳道:“此言差矣,公主此举虽不合礼仪,但若能结秦晋之好,保边疆百年安定,此桩婚事便是天赐良缘,佳偶天成啊。”
此言一出,昔日的主和派纷纷站队。
若能以一桩婚事替代边疆年年百万军费物资,这买卖划算的不得了啊。
“臣附议,两国交好于百姓是难得的安定啊。”
“臣附议,军费每年开支极大,若边境百年和平,国境内不止是能省下万万亿财政,更能政通人和百年安稳!”
听到此处谢修平不得不跳出来了,再迟点,他感觉他皇兄要在这些臣子怂样下卖掉自己了!
“皇上,臣,反对。”
南知微见此,媚眼一抛,好笑道:“陵江王,与国大益处,你为何要反对?身为宗室难道不该为君分忧?”
谢修平对她没什么好话,只是横眉冷对。
南知微在天南国好歹也是人人追捧的大公主,圣女,何曾被如此冷待嫌弃,想到此心中不免记恨,想叫这狂徒见识见识自己的手段。
只见谢修平起身肃然长立,再作揖道:“皇兄,此乃天南国的诡计。此次出征臣弟寸土不让寸土未失,大了个大胜仗,为何要接受这败军之妇?且,这天南国边关挑衅我朝,现在吃了败仗竟然半点不求饶,只拿了个无知村妇庸脂俗粉。便要我朝与他和谈,且还保证百年安定?”
谢修平越说越气,最后定言道:“这天南国脸真大!”
对此谢修平冷哼一声,再次行礼道:“皇兄若是让臣弟去伺候这蛮妇,娶她回家,那臣弟这陵江王不做也罢!”
“臣弟心有所爱,此番臣弟不求加官进爵,只求皇兄成人之美,为我与顾云曦赐婚。”
说完头竟然是也不回的走了。
朝堂上议论纷纷……
“啊,这王爷放着公主不要要娶那医女?”
“陵江王说的也有点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