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熙儿用指尖碰了碰那男人给他的堕胎药,千叮咛万嘱咐要在顾云曦回来前吃掉。并按照他说的做,除掉顾云曦,她才有可能成为陵王妃。
“呸,你个不知羞耻的,三王爷怎么可能会看上你。”彩曦不屑道。
“哼,看不上我,看上顾云曦那个破鞋么?那可是皇上三弟陵王爷,取个破鞋回家贻笑大方么。”顾熙儿怼回去,扭着腰进了顾家,留下两个气哄哄的姐弟俩,心中一阵暗爽。
趁着姐弟俩在门外生闷气,顾熙儿快速溜进厨房,找到写着自己名字的药,一边将袖子中的药放进去,一边盯着门外,再将药包好。
顾文州见顾彩曦说累了,起身到厨房给她倒碗水,与出门的顾熙儿打了照面。
“你在干什么?”文州伸着脖子往厨房里看,顾熙儿心虚地往他视野方向挪了挪。
“你挡什么?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文州盯着她的眼睛质问到。
顾熙儿不自然地侧到一边:“哪儿能啊!进来不过是找了点吃的,怀孕的人饿不得。”
文州狐疑地看着她,又往厨房里望去。整整齐齐的,没有翻过的痕迹,收回自己目光。
“最好是安分点。”文州再次提醒到,才侧身放顾熙儿离开。
“记得给我熬药哦!”顾熙儿挺着肚子离开。两个月的身孕并不显怀,她却走哪儿都挺着肚子,告知大家,她怀孕了。
到了傍晚,王氏和顾大河都回来了,见着文州蹲在院子里,扇火熬药,手旁的矮凳上还放着一本书,顾彩曦则躲在屋子生闷气。
“爹,娘您们回来啦。”文州放下手中的蒲扇,起身冲他二人喊到。
顾大河将肩上的东西放到一边,:“是啊回来了。”
王氏瞅见文州熬药还不忘学习,心疼不已,将蒲扇拿起,催促道:“一边去看书去,熬药让娘我来就行了。”
“不用了娘,药熬好了,孩儿现在将药给那位姑娘送去,您和爹忙了一天,已经挺累了,就去歇息吧。”文州小心将药到陶碗里,端起往顾熙儿的屋子走去。
王氏又欣慰又心疼,自己三个孩子从小就体贴,就算现在日子越过越好了,也未曾变过。
文州去送药,王氏便去收拾药罐和炉子,顾云曦踏进门就看到这番场景,连忙走过去,接过王氏手中的药炉:“娘我来吧。”
“云曦,你回来……啦……”王氏担忧地看着回来的大女儿,丝毫没有被流言影响。
“嗯,回来了。”云曦点点头,将药渣倒了出来。
顾大河此时也注意到云曦回来,忧心忡忡地看着她:“云曦,你没事吧?”
“我没事,爹,娘你们不用担心。”她就知道王氏和顾大河关心她,但是对于这种有损名节的事,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干巴巴地询问。
云曦坦然的态度,让两口子心里一揪,大姑娘承担的太多太多。
突然云曦神情凝重起来,药罐子的气味,和倒出药渣不对劲。
“娘,下午的药是谁熬的?”
“是文州,我刚回来他就坐在这熬药。”王氏说完指了指药炉子旁边的书本,见云曦神色不对:“可是出了什么事?”
云曦拾起药渣,闻了闻:“这药渣里掺和了其他药。不出意外,应该是堕胎药。”
听到顾云曦的话,顾大河和王氏脸色大变,王氏伸手拿过药罐:“那怎么办!文州已经将药端过去了!”
顾大河想起文州离开没多久,连忙催促道:“说这些有什么用,还不赶紧去看看,人家把药喝了没。”
王氏连忙点头,口中念叨着:“是,是!”,放下手中的药罐,往顾熙儿的房间跑去。
与王氏和顾大河的惊慌失措相比,云曦显得格外冷静。她本意想保下这个孩子,却也料到这个孩子对方势必要拿掉。既然已经给过一次,看孩子还在没道理不给第二次。
不过几步路的时间,三人已经到了顾熙儿的房间,却瞧见她已经一口将碗中的药喝下,用手绢擦拭着嘴角的药渍。
王氏几步上前,从顾熙儿手中夺过药碗,里面已经空空如也。
“你居然把药喝完了,我们家云曦好不容易给你把孩子抱住了,你居然喝药。”王氏对着顾熙儿一阵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