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会不会也会为别人拼尽全力呢。
“怎么……怎么哭了?”看着顾云曦眼角晶莹的眼泪,谢修平一下子慌了神,伸出手擦了擦顾云曦的眼角,但顾云曦的眼泪却更加汹涌了,看着谢修平说不出话来。
谢修平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笨拙的用帕子擦着顾云曦的眼泪,又一遍遍的哄着。
过了一会儿,顾云曦突然笑了,脸红红的,她主动抱住了谢修平,声音低微,说道:“你能不能只为我一个人赴汤蹈火?”
谢修平的帕子陡然落在了地上,他颤抖着手抱住了顾云曦,颤声问道:“云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心跳快极了,顾云曦趴在他的胸膛上都能感受到剧烈的心跳,顾云曦眯着眼睛笑了,大声问道:“我问你啊,能不能只为我一个人!”
“我愿意。”这下谢修平听清楚了,他抿了抿嘴唇,声音颤抖着回答道。
顾云曦一直吊在半空中的心终于落下来了,不知为何,看着表情还有些梦幻的谢修平,她突然害羞了,捂着脸跑开了两步。
谢修平歪着头看了看,突然朗声大笑起来,看得周围的路人都不由得侧目。
“别笑了,跟个傻子一样。”顾云曦故意绷着脸过来,拉住了谢修平的手。
谢修平牢牢地拉住了顾云曦,慢慢走回到了县衙之中。
当初知道顾云曦被陷害的愤怒已经被狂喜冲淡,谢修平换上衣服,端坐在大堂上,方宏志和顾云曦一左一右坐在了堂下。
“你们几人,谋害性命在前,陷害他人在后,证据确凿,可有异议?”谢修平摆弄着惊堂木,时不时地朝着顾云曦看去。
顾云曦故意不去看他,但脸上的笑容却遮掩不住。
这时一个胖乎乎的老头跪下大声说:“大人明鉴,我们绝对没有做过这种事啊。”
“还在嘴硬。”谢修平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扔出几本册子来。
“这时顾家医馆的账本和单子,足以证明她的清白。”谢修平慢慢说着,那老头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额头也带着汗珠。
“至于这人,你可否认识?”谢修平冷冷的笑了笑,随后叫人来上来个面色惊恐的中年人。
这人正是前几日来问顾云曦要不要逍遥膏的药材商人。
见到这人,这胖老头立刻面如土色,软趴趴的瘫倒在地上,其余几个医馆的老板也都如出一辙的趴在了地上。
“老实交代吧。”谢修平挥了挥手,那商人立刻说道:“我能作证,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商人一边磕头,一边一五一十的说了。
李大富和他们是同伙,都是贩卖逍遥膏的。李大富在云林县丢人到权限皆知,就连买逍遥膏的都忍不住嘲笑他几句,他气不过,既恨那二人给自己戴了绿帽子,又恨顾云曦把这件事揭穿出来。
到了云春县之后,李大富立刻跟商人勾结到了一起,当发现顾云曦也到了云春县之后,他们二人商量过,勾结了其他几个医馆,打算陷害顾云曦。
但李大富没想到,商人早就受够了李大富,既没有人脉也没有货源,只知道凭借着上面的关系对自己颐指气使,所以直接一包砒霜送了他一个解脱。
顾云曦听完,忍不住心中发寒。
自己三番四次的帮助李大富,没想到却被人给恨上,居然还要陷害自己。
人证物证俱在,这几人想要辩驳也无从解释,谢修平立刻让人把他们收押起来,并且为了换顾云曦一个清白,让衙役他们带着这几人去游街了。
从衙门出来,顾云曦心中畅快不已,不禁洗脱了自己的嫌疑,而且还终于和谢修平互通了心意。
自己以前真是傻,为什么一直不明白呢,顾云曦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慢慢的朝着家里走去。
谢修平在背后远远地跟着,笑容满面的看着顾云曦欢脱的背影,他知道这个时候该给顾云曦自己思考的时间,所以没有去打扰,等顾云曦到家了,才慢慢回去了。
回到家里,顾大河和王氏已经准备好了接风的东西,见顾云曦回来,王氏拿着柚子叶在顾云曦身上一边拍打,一边在跺脚道:“呸呸呸!”
顾云曦忍不住笑了,王氏推着顾云曦,让她用柚子叶泡的水洗澡,说是驱邪打小人的。
一边洗澡,顾云曦的心跳还没有平复下来,脑子里都是谢修平当时怔楞的表情。
洗完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坐到饭桌前,这时候顾文州也被叫回来了,一家人都笑容满面的看着顾云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