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曦往被子里缩了缩:“哥哥好……”
……
顾大河夫妻两人反复地确认过,这人便是刘氏表亲那边的儿子。
前几年他们还见过这大傻,可这傻子怎会跑到镇山上来并且对彩曦还欲图不轨。
认过了人,但行凶犯尚未醒过来案件没办法审,李知府让他们二人先行回去将大傻暂时扣押在知府牢中。
路上顾家夫妻二人都在想这件事情,不约而同地想到一块去了。
王氏率先开的口:“大河啊,你说怎么会那么刚巧居然是大嫂的外甥?”
“前些日子……娘还上家里说要给云曦说亲,讲是大嫂那边的亲戚难不成说的便是这人?”
顾大河想的也是这桩事情:“我这仔细地想想还真觉得有可能,不急,人在这呢如果真与家里头有关系他们势必会找过来,且等待看看就是。”
“要是真与家里头有关系,你……你这回准备怎么办?”
顾大河咬紧了牙根:“这次决不罢休!”
……
顾文鸣挨了顿揍学堂也将他给辞退了,顾大海难得有副父亲做派拘着人不让出去。
平日里头顾大海虽不管孩子,但发起脾气来还是有几分威慑力,顾文鸣当了缩头乌龟潜在房中不敢出门。
但困得了他的人困不了他的心,顾文鸣手痒难耐正好有玩伴上门来找他,两人一合计再叫来一人门窗关紧了,躲屋里头玩竹片牌子。
玩得正进行呢,外头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
正快到输赢的关键时刻,三人的其中一个往外瞅了眼:“顾文鸣,你咋不出去看看呢外头是发生啥事了?”
“出牌出牌!能啥事呢他家一天到晚不都就这样。”
顾文鸣心情不好牌面也不好,听到这话直接将手里头的竹牌给摔了:“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家怎么干你屁事啊?”
他突然一发作将两人都给弄愣,就在这时,外头传来顾大海的怒吼声:“顾文鸣你小子给我出来!”
轰一声,房间门被暴怒的顾大海一脚踹塌掉。
尘土纷飞,这两玩伴纷纷吓得起身来。
顾文鸣傻在原地看着他爹:“干……干啥。”
“你出来!”顾大海气不打一处来,拎着儿子领子将人从屋里头拉到院子里,抬脚往他屁股上一踹,顾文鸣趔趄着扑向前去摔地上啃了个狗吃屎。
顾老婆子听闻动静出来看到的便是这场面,顿时哭天喊地嚎起来:“你这是做什么!非要把我们文鸣给打残了才甘心是不是!”
老婆子忙扑过来将宝贝孙子抱入怀中,控诉道:“你要再打他我就让你爹打你!别不当我们文鸣没人护着,随便你怎么高兴怎么糟蹋!”
顾大海气得脑门突突跳,暴躁道:“你当老子愿意管他?是他成天到晚的给老子在外头丢人!行!我是不想管你们乐意你们自个管去!”
顾文鸣抱紧了老婆子的腰嚎道:“奶奶冤枉啊奶奶!我这回真没犯事呢!我啥都没干啊!”
他那两玩伴看着这场面,连忙趁没人注意赶紧地从边上溜走了。
“你没犯事?”顾大海恼红了脸抽起脚底草鞋便往顾文鸣头上拍下去,暴跳如雷:“你没犯事怎会有衙役上门来要人!要人!他娘的怎出了你这么个混账玩意!老子不养了爱上哪去上哪去!”
顾老婆子拼命地抱着孙子不肯让儿子打到半点,乍听他说衙役上门来顿时呆住了抬起头来不敢置信道:“衙役上门?官差老爷上门来做啥?”
顾文鸣松开抱紧头的双手,神色茫然:“我真啥也没干啊……”
五名衙役走过来上下打量顾文鸣:“这便是顾文鸣。”
顾家几个人都吓白了脸,顾老婆子哆嗦着站起身来:“官差大爷,官差大爷我孙子很乖的啊,他很乖的……”
顾文鸣从地上爬起身来吓得要命连连摆手:“我什么都没做啊,我什么都没做你们来找我做什么!”
“少废话,跟我们走一趟就是!”
刘氏飞奔过来一把抱住了官差大腿跪下道:“各位老爷你们倒是说清楚什么事,可别平白无故地将我儿子带走!”
顾美曦躲在房间中心惊胆跳,只敢推开窗户一点边缝往外偷偷看。
衙役腿踢了几次没能甩开刘氏,见这一家子又哭又嚎的心烦不已,干脆指挥着身后的人道:“不管他,既然这样那都给我一起带走!”
一声令下,顾家在场的人全数被捆绑着一起带走,顾美曦吓得魂都要飞了跑到门口几番犹豫最后还是没敢开门出去。
路上他们这队人浩浩荡荡引来了无数村民围观,顾家这几个不停歇地跳脚喊:“大人!我们冤枉啊!大人!”
村民们人挤人,头挨头个个不嫌热闹踮着脚看,就是没人站出来给说句话,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