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就是他不断地在人群中挑起大家的情绪,云曦眸光似剑指着那人朗声道:“这位大哥,从刚才到现在就您在那一直喊着,想必是对我们医馆意见很大?”
众人纷纷转头,一位老大爷指着马脸道:“对啊对啊,小伙子方才不是说云林是个黑医馆吗?”
“这小伙子侠义心肠,喊得最大声的你们应该给人家一个明白!”
“就是就是!”
不明所以的围观群众还夸奖起马脸了,云曦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可以请这位大哥过来,让您解惑解惑究竟是不是换人?”
“去去去!快去!小伙子代我们看看这是不是原先那个!”
“就是!快去,若真是黑心医馆咱们便将他们告到官府去!让人把他们都抓起来!”
马脸连连后退,黝黑的脸上泛起红光连连摆手:“我……我我。”
“各位乡亲不如请他上来,摸摸看我的病人究竟强撑的还是好好的人?”
大家纷纷答好,一起推拥着马脸进来。
到这地步马脸才挣扎起来,抗不过众人的推拥干整个人耍赖地横下去脆躺地上不起来了“哎呦哎呦!谁踩着我的脚了,哎呦!”
众人信以为真纷纷散开,也就是这时马脸瞅准机会一股作气爬起来便往外冲,云曦眸光一紧。
“抓住他!”衙差反应更快,一挥手成群的人便直接冲了出去。
围观群众还在愣神之中:“这是怎么回事?”
“抓他做什么?”
“各位。”云曦上前对着外面的众人道:“我也是今天才知外面谣传我们医馆医死人的事情,敢问各位乡亲父老可知我们医馆在镇上开了多久?”
一人迟疑答道:“有十来年了吧……”
“口碑如何?”
大家一时的沉默,慢慢答道:“胡掌柜的做人品行相当正。”
“早年家中家底薄……我父亲看病缺钱,其他地方都不给看唯有他这……给我们打了欠条。”
“说起来,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
云曦趁机道:“大家都是被流言误解了,医馆开了这么多年一向不敢轻贱人命,也断然不存在将人医死后又换一个来顶替的事情,我无需同大家说谎,我身边这位大哥便是当日误食了芜元过中毒,上门来治病的那位。”
陈川贵上前来,索性将外衣给脱了:“给各位看看,他们所说被医死的人正是俺呢!外头尽瞎传啥我不在这活得好好的吗?”
“喏!”他打赤胳膊伸出手来给大家:“的确是换血了没错,给我扎的针眼这都还淤青着呢你们倒是看看!看看我撒谎了没!”他转身给云曦比了个大拇指道:“这都亏我身旁这小神医,若非是她,今日我可不会站在这里了,可能都躺到坟地里头去了!”
大家争相上前来看,果然看到陈川贵两手皆有针眼的痕迹。
“咦……真是诶。”
“应当不是说谎,那到底是谁在乱谣传?”
“我也不大清楚……好像是听王婆子说的。”
“王婆子可不就是王明素大夫的娘吗?”
谈到这里大家才意识到,谣言的出处。
就在这时,衙役压着逃跑的马脸回来了,这马脸狼哭鬼嚎着:“我错了我错了!官差大爷您别抓我啊!我真的错了!”
“闭嘴!”
马脸双手被倒困住,衙役压着人进来便将他往地上一扔,往旁边吐了口口水:“呸!啥玩意还想暗算老子!”
一衙役将脚踩上他胸膛怒道:“说!谁让你上门口这来闹事的?”
马脸还在狡辩:“没!没人呢是我自己要过来了的!官爷官爷我错了求求您放过我吧!”
“好!不说便与他们一道和我们上知府那边交代个明白!”
说着便将人拎了起来,就在这时,胡先亭与孙郎中匆匆赶了回来:“官差爷!官差爷!”
云曦心中暗松了口气上前:“掌柜的……”
胡先亭一路急跑过来了的,他喘息未平点点头道:“我知道没事,这事情我来解决。”
他上前从衙差抱拳道:“劳烦官爷上门来走这趟,我是药馆的掌柜的。”
“这儿是你主事的?”
“是,这是小人的店铺。”
衙役将马脸扔回地上拍了拍手:“这几日镇上有些关于你们医馆的事情正传得沸沸扬扬,你跟我们去知府大人跟前走一趟吧。”
“可。”胡先亭道:“我这也要去告知府大人。”
衙役新奇了:“你要告什么。”
胡先亭高声道:“告同行王明素颠倒黑白抹黑我!在镇上四处传流言污蔑我胡先亭的清白!”
“这倒是有趣!走走走都跟着我们一起走一趟吧!”衙役指了指:“你,你还有掌柜的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