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立马将他们拦下来:“你们什么人?坐什么的大白天男女在路上拉拉扯扯?”
云曦涨红了脸咬紧唇没答。
谢修平皱起眉头来,脸上带了几分不悦:“官爷怎么说话的,这是我家丫鬟前几日发了高烧现在又聋又哑的,我整打算带她过去看大夫。”
听到发高烧这几个字云曦心头狂跳,强忍住不去看他。
几个衙役交头接耳声音大得他们都能听到。
“不太像啊……”
“不是说独身一人吗?”
“谁知道,算了算了。”
他们抬起头来:“走走走,要看大夫赶紧去!”
这群衙役穿过去继续往前走,看到年轻男人便拉住询问,谢修平收回目光冷笑了下轻嗤:“一群蠢货。”
这些人应当是在找他,云曦小心地将袖子抽回来抚平激动的心:“公子我可以走了吗?”
谢修平爽快摆手:“走吧。”
第二次,她慌不择路地逃了。
谢修平看着云曦的背影心中纳闷不已,他真有这么可怕?两次见他都像活见鬼了般。
直到跑得见不着身后人影云曦步伐才慢下来,转过一个拐角心有余悸地往后看。
这般巧!该死的巧!
她总是碰见谢修平这人。
方才听到谢修平提起她发高烧的话,云曦一颗心都快跳出了喉咙,心中甚至怀疑起他是不是觉察到了什么到村里去打听自己身份了。
转念一想便又觉得这个念头荒唐可笑,他怎么可能仅凭见过一次面就猜得到。
她心中藏着事,虚得很一点风吹草到变紧张得不行。
云曦收整了心情方才前往医馆,这回是胡先亭亲自迎了出来,今天再看他看自己的眼神便与左右又不同了。
胡先亭如今与她说话的语气更是谨慎敬重了几分:“昨晚那人的确是如您所说烧了起来,到了凌晨时分他烧便退了,早上脸上还好看了些醒来了三次,今天第三次说想起身小解,就是乏力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