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点点头:“我师父先前接过此种病症,这人肺部先天便有问题,又沾染烟草有长年吸烟的习惯,如今病症拖了太久大半肺部都失了活性,如今也就这味药最为稳妥可试。”
胡先亭与老郎中对视了眼,经医这么多年胡先亭对于配药十分了解,但看病断症他还不敢自诩擅长。
他别开眼:“老先生您做主吧。”
老郎中沉思许久接过胡先亭手中的药单:“那便试试吧。”
云曦:“这剂方子头一日要连服四次,三碗水煎做一碗每隔三个时辰喂一次,半夜兴许会发热得多照看着点。”
胡先亭也不知她新给出的这个方子效果如果,迟疑了下向云曦提出请求:“姑娘要是方便可明日再来一趟?”
好的医者皆是每日探脉查看病患的情况,再对药做出调整。
她这副方子写来如果他们肯照着自己给出的药煎喂,如无意外这人性命定是无忧的。
见她不语,胡先亭拧眉:“姑娘若是路途不方便我可以派人接送你。”
“倒不是这个原因。”云曦考虑的是如此频繁的出来,不知顾家的人会不会察觉出异端。
胡先亭有些急了:“小姑娘人命关天,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和我直说。”
人命关天,云曦恍惚了下想起爷爷常挂在嘴边的话:医者仁心。
她望了望床上的人,心中犹豫一番下了决定:“也可,但我估计不能待太长的时间。”
胡先亭与老郎中面上皆露出欣喜之色:“说句惭愧的话,这用的是小姑娘你开的方子有什么问题好歹你过来我们才有得商量。”
云曦点点头:“我明白您的意思,那明日我差不多照这个时间过来。”
“行!行!要是路上不方便我给差使人去接你。”
“这倒不必,掌柜的先把我今日的草药收了我便高兴了。”
胡先亭这回看都不看直接去账房先生那边取了银钱过来给她。
这回卖的不多,但胡先亭给的银子却比之前要多一些。
待云曦走后老郎中方才露出沉思之色:“先亭我看这个小姑娘不简单,往后再来你留她多聊聊。”
胡先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