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急了,忙插话道:“夫子您……您讲的这也不是啊,他顾文鸣一天书都没读过,凭能背个文章就能高中了?那岂不是满街到处都是状元郎?!”
李夫子嗤声:“你这妇人愚不可及!愚不可及!”
“这天底下考取功名的人哪一个不是寒窗苦读出来的?能考到状元的哪个不是极其聪慧?我教的这满堂学生还没有哪一个到现在能将整本的千字文背出来,文州不聪慧难道文鸣聪慧?”
这话噎得刘氏无话可说,又怕讲多了惹得先生厌烦。
顾老爷子却是听得喜上眉梢。
见局势有利云曦一家便不说话了。
老爷子点点头:“夫子说的有理,您读书多见识自然多些,我明个儿就让文州去学堂上课!”
话一出,彩曦兴奋地捏着她的手差点笑出声来,云曦吃痛地拍了拍妹妹示意她放开,王氏也是眉开眼笑,就连顾大河都忍不住将紧绷的唇角松懈下来。
唯有顾老婆子一张脸绷着不太高兴,还有一脸欲撕了他们的刘氏。
王氏忙上前倒了杯茶水递给儿子,推了他一把:“快去,拜见先生。”
文州压着内心的欢心,端起茶水稳稳地朝李夫子跪下去:“请夫子……请老师喝茶。”
李夫子笑眯眯地受了。
送走了夫子,俩老的便将顾大河叫了进去。
文州到底孩子心性忍不住站起来蹦了蹦,抓着姐妹俩的手笑:“姐姐太好了!我也能去上学了!”
王氏点了点儿子的脑袋忍俊不禁。
顾美曦把玩着手指甲新染的豆蔻,上下打量文州从口中挤出哼声:“土包子。”
云曦懒得理他,拉着娘亲道:“母亲我们回去吧。”
刘氏在堂中切齿道:“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神童,我倒要看看进了学堂能读成什么样子!呸!”